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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第1页）

第43章

希尔维真的来了，埃莉诺没设任何防，戴着遮阳帽坐在院子里喝茶，敞开大门等她走过来。

径直走到她身边，希尔维也不客气地坐下，从口袋拿出U盘，表示备份都在这里了。

埃莉诺眼皮都不抬，吹吹杯上热气，慢吞吞呷了一口茶后才出声：“就一个？”

“把你老妈我当傻子啊？”

埃莉诺笑。

希尔维不语，埃莉诺放下瓷杯，道：“比起这个，你更该去看看你的妻子吧，问问她还愿不愿意和你在一起哈哈哈。”

瞬间捏紧拳头，希尔维深着呼吸闭眼语塞，她现在才终于明白，埃莉诺当初为什么那么轻易就答应了她和阿尔西娅的婚事。

沉默半晌，希尔维缓缓睁开眼低声说：“我没资格怪她，是我欺骗了她，她如何选择都是她的自由。”

“把所有备份交出来，我也不会为难你们任何人。”

“你们可以继续去过你们的小日子。”

“恕难从命。”

希尔维直接起身要走，她和阿尔西娅的私情如果无法补救，但至少不能再背叛两个人的大义。

任由希尔维走出去两步，埃莉诺不慌不忙补了一句：“我真是把你宠过头了，让你误以为我会为了不让你伤心而放过她。”

顿住脚步，希尔维的心也跟着一沉，她知道，再走下去就意味着自己将与养母其人，与自己和亲生母亲的约定都分道扬镳，并置阿尔西娅的生死于不顾。

“果然做不到的吧？”

“就像她一样懦弱，呵。”

埃莉诺冷笑一声，随后又说：“我再给你一天时间考虑。”

“一天之后，她会怎样全部取决于你。”

希尔维仍杵在原地，身后埃莉诺的声音再度响起：“要么，你试着求求我？”

“……”

沉默降临，埃莉诺莫名恼火起来：“为什么一个二个都那么犟呢？”

“你们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就为了这个狗屁世界？”

“有意义吗？有人认识、记得你们吗？”

“值得吗？！”

埃莉诺真的不明白，她永远不会明白，因为阿尔西娅也是这个态度，在她看来她们这种人完全是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希尔维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留埃莉诺独自扶着额头念叨：“我怎么就遇上你们这群疯子了？”

但很不幸，偏偏就让她遇上了。

阿尔西娅母父那边希尔维已经派人去保护，佐拉这张牌打不打得出去另说，备份希尔维还给了玛莎一份，但只要阿尔西娅在埃莉诺手里，无论做什么，希尔维都很被动。

下定决心把阿尔西娅救回呢？让佐拉直接去曝光呢？向埃莉诺求饶呢？明明有阳关道，为什么偏要走独木桥？埃莉诺的不解声音回荡在耳边，希尔维躺在地板上，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发呆，不时发出两声嗤笑，被无数抉择拉扯，她也感觉自己真的快疯了。

阿尔西娅这边，已经整整两天两夜禁食绝饮。

埃莉诺也给她下了最后一天的通牒，并且做出了同样的承诺。

只要她低头，立刻通知希尔维把备份全交出来，埃莉诺就放她走，不过勒令阿尔西娅不能再进行任何研究活动。

“你…没有过理想和志向吗？”

阿尔西娅问，她嘴唇干裂，声音却依然清晰。

埃莉诺被逗笑一般道：“我没空想那么多。”

“我更在乎能不能喝上杯热水，你不想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