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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许燃那份简洁到极致的答卷,被高清扫描,投射在了会议室中央的巨大幕布上。
字体清秀,逻辑分明。
每个公式,符号,都像一颗颗经过精心打磨的钻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周培文站在幕布前,像一个指挥家,手里的红外线笔,就是他的指挥棒。
“都看清楚了!
第一题!
几何!”
他的声音,依然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刚才那个叫李星宇的,他用了什么?坐标系!
方程组!
我看了他的草稿,足足八页纸!
那是什么?那是算术!
是体力活!”
他话锋一转,红色的光点,精准地落在了许燃答卷上那四个字上。
“反演变换!”
“看见没有!
这小子,他直接用了反演!
这是一种何等高维的视角!
他根本没有把这个题目当成一个平面问题,他看到了图形背后空间的弯折与映射!”
“你们看,他只用了短短三步,就把一个复杂的比例关系,转化成了一个简单的线段相等!
这种手法,这是魔术!”
周教授转过身,涨红着脸,指着幕布,又指着台下那群呆若木鸡的老师。
“那个李星宇,是在用斧头砍柴!
吭哧瘪肚,一身臭汗,最后倒也把柴劈开了,值得鼓励!”
“但这个许燃!
他是在做什么?他在用手术刀!
一把激光手术刀!
精准,优雅,直抵核心!
他连多余的血都没让这道题流一滴!”
“一个是在做算术,一个是在搞艺术!
你们告诉我,这能一样吗?啊?!”
振聋发聩的质问,回荡在会议室里。
没有人敢说话。
之前还为李星宇的计算力惊叹的老师们,此刻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
和这份答卷比起来,李星宇引以为傲的解法,简直就像是一个幼稚园孩童,用积木搭建的粗糙模型。
周培文的呼吸稍微平复了一些,他滑动鼠标,将画面切换到了最后一题。
第四题,那个关于棋盘覆盖的不可能证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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