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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大梁朝最高学府,国子监分为北监和南监。
南监既南京国子监,北监既京城国子监,位于东城区安定门内,东侧紧临孔庙,遵循“左庙右学”
。
陈砚要就任的,就是位于京城的北监。
天蒙蒙亮,陈砚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后,就被柳氏叫去吃早饭。
护卫们早在厨房门口边啃杂粮窝窝头,边等着。
何安福跟着陈砚到来,见他们只顾着吃,就几步冲过去,往护卫们的脑袋拍,边拍边咬牙切齿道:“大人来了,还不行礼,吃吃吃,就知道吃!”
被揍的护卫们只得将窝窝头都放进怀里,再朝着陈砚行礼。
何安福凶狠的目光往剩余的护卫们一扫,那些护卫赶忙行礼。
他这才满脸堆笑地跑回陈砚身边:“大人,除了那两个跟在陈大志身边的人,再留两人守着老太爷他们,其余二十六人都在这儿了。”
陈砚颔首,对那些护卫道:“早上都吃得饱饱的,再带上中午的干粮,跟随本官上任!”
护卫们纷纷站起身子,齐声应“是”
。
揣着窝窝头出来的卢氏瞧着他们这阵仗,就道:“金孙这是去打仗,还是去教书?”
老太太不懂什么国子监什么祭酒,只以为陈砚是当了教书先生,那什么国子监就是个学院,不少学子在里头读书。
“自是去教书,可学生若不听话,总得有人收拾他们。”
陈砚边应话,边迎向卢氏。
卢氏偷瞄了眼那些护卫,凑近陈砚小声道:“学生还敢不听你的话?”
陈氏族学的学生见到夫子,都跟老鼠见了猫一样,咋她金孙去教书还得带打手。
陈砚扶着卢氏转身往厨房走:“国子监的学生要么家里有势,要么有钱,都不服管。”
“那是得狠狠打!
不打不成器。”
卢氏回过头对陈砚道:“要是那些学生的家里人找你闹,阿奶就去骂他们,再不行死他们家去!”
陈砚心道,若真要家里人出马,那他真是没救了。
不过面上还是含糊着应下,再与家里人闲聊时吃了六个窝窝头,又用布袋子装了六个窝窝头才停手,旋即就是护卫们冲进来,各自往自己的布袋子里装窝窝头。
陈砚还在一旁提醒:“多装些。”
一听这话,护卫们的手更不敢停了。
大人既如此说了,今儿恐怕就这么一顿饭了,不带够就只能饿肚子。
将陈得寿搬出来的高高的蒸笼里的窝窝头都抢空后,陈砚精神抖擞地高喝一声:“出发!”
旋即大跨步离开厨房,何安福与护卫们纷纷跟上,马车浩浩荡荡地朝着安定门方向而去。
雪花在空中飞舞着,与路边摊贩锅里冒出来的热气玩会儿后,就随着寒风飞去见别处风光。
路上的人都穿着厚厚的袄子匆匆赶路,实在冷得厉害,就去路边或买碗热腾腾的面暖暖身子,或凑到摊贩的炉子旁烤烤火,待身子暖和了与摊贩道声谢,便再往前赶路。
陈砚的马车走得并不快,好在他们提早出发,到国子监时天色尚早,国子监门口竟空无一人。
陈砚领着众人跟随门房进入聚贤门,绕过牌楼,朝着敬一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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