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幺哥说完望着我。
我知道幺哥说的是上次汕头峰那次的事,我被条子带走了。
不过我还不是完好无损的出来了,想必在社会上,很多时候也是身不由己,我也打心里没怪过幺哥,毕竟他对于我来滘心放机子那是赞成的。
我笑了笑道:“幺哥言重了,上次你已经帮了很大的忙了,多亏兄弟们关照,我昭阳能有今天也离不开大家的支持。”
不得不说,我这么一说之后,幺哥也是一脸的赞许。
“昭阳,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这小子有魄力,一定能出人头地,看来我的眼光还是十分的独到。”
幺哥说完之后给我递了一根烟。
我笑着接了过来,没有说话。
一根烟抽完之后,我们就出发去场子了。
时间也是来到八点多,不过今天晚上的场子不是在滘心,而是在滘心的对面一座大桥过去那边山上。
后来我一问,才知道这地方叫鸦岗。
虽然不是在滘心的地盘,不过双哥带我来的,我也没多想。
车内,幺哥跟双哥道:“双哥,我们俩今天晚上算个船头,那边有四个船头,我们可以打可以不打,主要是看看能不能打。”
双哥点头,一言不发。
到了地方之后,我一看确实是比上次滘心那个场子大了许多,台子也不小。
荒山野岭之中,电瓶带着的几个灯发出微弱的光。
不时有人领着人进来场子内。
幺哥也是给我交代了,就算那些人拿钱也要他点头才行,不然担心收不到。
我自然是明白这其中的道理,点了点头。
不出一会,台子上就开始了。
密密麻麻的站了许多人,手中都拿着百元大钞一叠一叠的。
比上次我看到的人多出了一倍。
几个船头也是摆放了不少现金在台面上。
我没有下注,双哥倒是手中拿着钱不时甩出一叠。
有输有赢,一晚上我在幺哥的示意下也是来来回回的放了差不多八万这样。
有的人赢了就还给我了,有的人则是继续再拿,反正我就带了十万在场子里灵活放。
人群中有人欢喜有人忧,对于场子来说再正常不过了。
成箱的红牛,以及槟榔管够,还有华子也是好几条摆放在那里。
我不时凑近看看,台面上的下注一把最少也是好几万,多的时候也是十来万都有。
人群中不乏很多本地人,一些中年妇人,以及一些看上去跟本地农民一样的人,我在想这些人哪来那么多的钱。
下起注来丝毫不带犹豫的,直接是一叠一叠的放下丢。
我摇了摇头,此时我注意到不远处有光,慢慢的朝着我们这边走来。
我顿时有个不好的直觉,好像是预感到有事情发生。
就在这时候,我听到对讲机里传来一道声音。
“老大,不好了,鸦岗猫腻带着十来号人闯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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