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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说……她和江临川到底……”
“闭嘴。”
顾惜天厉声打断了他。
他转过头,极其严肃地盯著顾惜朝,眼神里带著一种少有的警告。
“知道为什么我从来不提江临川和苏婉柠的事,也从来不让你去问吗?”
顾惜朝愣了一下。
他是个直肠子,確实不懂。
这几天他憋得快要內伤了,每次想问苏婉柠,话到嘴边又怕她生气。
“因为那是她的伤疤。”
顾惜天吐出一口烟圈,声音低沉得可怕。
“苏婉柠是受害者。
那段记忆对她来说,是噩梦,是耻辱,是一段恨不得从脑子里挖出去的烂肉。
没人愿意一遍遍回忆自己是怎么被凌辱的。”
“你去问,能改变什么?”
顾惜天冷冷地看著弟弟,“除了让她一遍遍觉得自己脏,除了让她在你面前感到自卑和恐惧,除了把她越推越远,没有任何用处。”
“甚至……”
顾惜天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深不可测,“如果你表现得太在意那件事,太介意她的过去。
而在那种极度脆弱和自我厌弃的情绪下,她可能会產生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心理。
既然大家都觉得我不乾净了,那我就真的跟了江临川又怎么样?”
顾惜朝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他呆呆地看著大哥,背后的冷汗瞬间湿透了衬衫。
是啊。
他只想占有,只想问个清楚。
却从来没想过苏婉柠,心里到底有多害怕面对那件事。
如果他真的逼问了,或许苏婉柠真的会彻底碎掉。
“那……那就这么看著?”
顾惜朝的声音软了下来,带著一丝无力。
“看著。”
顾惜天盯著大屏幕上,苏婉柠的车已经停在了枫叶大学的学校门口。
他掐灭了菸头,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那件事,谁都不要再提了,女孩子,需要的是尊重和温柔。”
“公平竞爭,最后归了谁,那是个人的本事。”
顾惜天眯著眼睛。
还有一件事,顾惜天看的很清楚,如果苏婉柠跟了別人,他不知道这些继承者们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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