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同意暂缓追击,先休整。”
陈辞修沉默了片刻,最终也点了点头,他的心里还是有些不甘,但不得不承认,顾沉舟的分析更符合实际。
他说:“沉舟老弟的考量,确实周全。
那就先休整吧。”
会议最终达成了一致:各部队就地休整,补充兵员装备,巩固湘北防线;军委会加紧筹措后续的物资和兵力;中美空军混合团加速扩充,争取在半年内取得湘北地区的制空权;待准备工作就绪后,再发起战役。
散会后,将领们三三两两走出会场。
顾沉舟最后一个起身,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的洞庭湖。
薛伯陵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沉舟,你成长了很多。
以前我总觉得你还年轻,需要历练。
但湘北这一仗,你已经证明了,你不仅有打仗的本事,更有战略的眼光。
我放心了。”
顾沉舟转过身,看着薛伯陵那张苍老了许多的脸,心中百感交集,他想起了在长沙的日子,想起了薛伯陵对他的提携和栽培。
“长官,”
顾沉舟很感谢薛伯陵给他这个机会,“没有您,就没有我顾沉舟的今天。”
薛伯陵摆了摆手,笑着说:“别说这些。
好好带兵,好好打仗。
等以后再立下大战功,我给你摆庆功酒。”
顾沉舟点头,敬礼致谢。
……
湘北大捷的欢呼声渐渐平息,岳阳城里的硝烟也终于散尽。
阳光照在这片被鲜血浸透的土地上,温暖而安静,仿佛那些惨烈的厮杀从未发生过。
但活着的人都记得,每一寸土地下面,都埋着弟兄们的血肉。
战地医院里的忙碌却从未停止。
每天都有新的伤员从前线转运过来,每天都有手术在进行,每天都有生命的逝去和新生。
荣念晴已经连续七天没有离开过医院了,她的白大褂上沾满了碘伏和血渍,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声音也沙哑了许多,但脚步依然急促,双手依然稳当。
顾沉舟卸下了总指挥的担子之后,每天都会抽时间去医院。
有时候是清晨,在开完早会之后;有时候是傍晚,在各部队的汇报结束之后。
他不带警卫,不摆架子,一个人走进病房,坐在伤员的床沿上,陪他们说话。
士兵们看到总指挥来了,有的挣扎着要敬礼,被他按住。
“躺着,躺着。
那年夏天,他用才华战胜了资本啊?我就是资本?那没事了。...
汤柠有个比亲姐妹还亲的好闺蜜顾梨两个人以老公老婆亲密称呼对方。某次打电话给顾梨,汤柠嗲声嗲气地叫老公,想你了电话那头的人清了清嗓子,低沉清冷的声音回道我是她哥。汤柠不止一次听顾梨...
...
简莫毕业后,回到家中小镇开了家兽医院。某天,他睡觉的时候听到房顶咚咚响。他以为是老鼠,于是出门拿罐头绑架了一只亲人好骗的漂亮小猫。小猫实在美貌,就是简莫亲亲抱抱埋肚肚的时候,小猫看起来有点懵。就在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