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小时后,平车轱辘碾过走廊地砖的声音由远及近。
涛子他们涌进来时,晓晓正蹲在地上系我床脚的鞋带——她总说我系的结太松,走两步就散,非得亲自来,指尖蹭过我脚踝时,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抖。
“走喽!”
黑哥吆喝着要抬我,被晓晓一把拦住。
“我来。”
她扶着我的腰,掌心的温度透过病号服渗进来,烫得我皮肤发麻。
她的动作很慢,膝盖弯下去时,额前的碎发扫过我手背,像蝴蝶的翅膀轻轻落了一下。
平车滑进电梯时,她站在轿厢角落,背对着我们望着电梯门。
金属门上的倒影里,她的肩膀一直绷着,像拉满的弓弦。
到了楼下,小振臻的车已经停在梧桐树下。
他把后排座椅全放平了,铺着带来的薄毯。
黑哥他们七手八脚把我挪进车里,涛子正念叨着“路上得备着藿香正气水”
,晓晓突然走过来,手里捏着个牛皮纸包。
“这个,路上吃。”
她把纸包塞进我手里,指尖相触的瞬间,她像被烫到似的缩回去,“是刚买的绿豆糕,解腻。”
纸包上还留着她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纸,我能摸到里面方方正正的形状。
“那我们走了。”
傅队拍了拍晓晓的肩膀。
她点点头,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什么。
风卷着梧桐叶落在她脚边,她弯腰去捡,再抬头时,眼里的光亮得惊人。
“我送送你。”
她说着,俯身靠近车窗。
我以为她要叮嘱什么,刚要侧过脸,就被一个温软的力道圈住了肩膀。
她的手臂很轻,搭在我背上像片羽毛,可我却觉得呼吸都被堵住了。
她的发香混着消毒水的味道漫过来,是我闻了大半个月的气息——每天清晨她来换吊瓶时,发间总会沾着点走廊里的消毒水味,可仔细闻,又藏着点淡淡的皂角香。
“路上小心。”
她的声音埋在我颈窝,闷闷的,像被什么堵住了,“记得按时换药。”
我想说“你也是”
,想说“等我回来”
,可喉咙像塞了团棉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只能任由她的气息钻进衣领,在皮肤上烙下滚烫的印。
她的手收得很快,像是犹豫了很久才松开。
...
精品好书精彩阅读...
从没谈过一天恋爱的照夕湖穿越了,凭借过人的医术硬生生让自己开出两朵桃花。...
这是个黑暗至极的世界。帝皇行走于人世,试图重建帝国荣光。但人类的命运早已被邪神玩弄。风雨飘摇的未来,只有无穷无尽的黑暗和战争。直到那个名为哈迪斯的死亡守卫出现。命运的丝线交错,来自外界的存在能否扭转这万千众生注定的悲剧?诸神纷纷下注。但这些,哈迪斯目前都不知道,他现在正哭得像个被踩了脚趾的屁精。救命啊!!!这里怎么是战锤的世界呃啊啊啊啊啊?!还有,我怎么是个死亡守卫啊?!!现在撞死自...
刚刚买了人生第一套房的唐宁心情大好,看了一本小说,醒来莫名其妙穿越了,成了书里十八线外的配角,差点把她呕死开局就是天灾人祸,兵荒马乱,还有一贫如洗的家境,简直要命了,且看唐宁如何在夹缝中顽强求生,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