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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大道圣人和天道圣人（第2页）

它仿佛不属于任何时间，任何空间，只在你身边时，才会显现。”

“后来本座明白了。”

他看着韩立，一字一句道：“这小绿瓶的‘瓶灵’，便是那遁去的一。”

“瓶灵它不是法宝，甚至不是任何器物。

它是大道的‘缺口’，是天道的‘漏洞’，是这方天地唯一不受天道制约的存在。”

“而它选择了你。”

古或今的语气里，第一次有了一丝……近乎嫉妒的意味：“韩道友，你何其幸运。

本座穷尽毕生之力，想要超脱天道，却始终差了半步。

而你，从踏入修行的那一刻起，便与那个‘一’同在。”

韩立沉默。

他想起那个伴随他无数岁月的青绿色小瓶，想起它无数次在危难时刻救他性命，想起它神秘莫测的力量。

原来，它的来历，竟如此……惊人。

“所以，”

韩立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古道友想要的，是小绿瓶？”

古或今摇了摇头。

“本座要的不是瓶，是‘瓶灵’。”

“那遁去的一，是超脱天道的钥匙。

本座若能得到它，便能真正踏入混沌，成就圣人之位。

届时，天道再也无法束缚本座，这诸天万界，都在本座一念之间。”

他看着韩立，目光真诚：“韩道友，本座可以承诺，只要你将那‘瓶灵’交予本座，你与你所有的同伴——包括你袖中那三位，包括你身后这几位，包括你在下界的所有故人——本座一个不碰。”

“不仅如此，本座愿与你共享仙界。”

他看着韩立，目光中带着一丝近乎渴望的神色：“本座虽是混沌道祖，但仍旧是天道圣人，而不是大道圣人。”

他顿了顿，不等韩立消化这个信息。

“韩道友应该不知道，道祖也分两种。”

“一种是天道圣人，依附于仙界天道，执掌某一条本源法则。

酆都、魔主、轮回殿主乃至你当年的时间道祖，甚至我的混沌道祖，虽然表面上超脱但实际上皆属此类。

这类道祖，虽号称超脱，实则处处受制于天道。

天道强，他们强；天道弱，他们弱。

终其一生，也跳不出这片天地。”

“另一种，是大道圣人。”

他指向自己，语气中带着一丝傲然：“超脱于三千大道之外，不受天道制约，自由自在。

不与任何天道纠缠。

本座的实力，远胜寻常道祖。

本座的境界，也远高于他们。”

“但即便是本座，也到了瓶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