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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三思啊!”
欧阳鹤的身影出现在洞口,他脸色苍白,额头上还带着汗珠,显然是一路疾跑过来的。
他得知父亲竟然真的去请动了闭关的太上长老,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瞬间达到了顶点,再也顾不得许多,直接冲到了禁地。
欧阳宗清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忤逆的暴怒:“逆子!
谁让你来这里的?!
滚出去!”
欧阳羽也微微侧目,那双燃烧着金焰的眼睛看向欧阳鹤。
虽然没有说话,但那股无形的、如同实质岩浆般的威压,已经让欧阳鹤呼吸一滞,双腿发软。
但欧阳鹤还是咬着牙,强行挺直脊背,对着石台上的欧阳羽深深一躬,又看向自己的父亲,语气急促而恳切:“父亲!
太上长老!
吴升此人绝不可小觑!
他……他绝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当年在漠寒县,我便知他深不可测,如今他更与那神秘老祖扯上关系,背后恐怕有我等不知的隐秘!
贸然刺杀,风险太大!
请太上长老三思,请父亲收回成命!
我们可以从长计议,可以……”
“住口!”
欧阳宗清厉声打断,脸色铁青,“黄口小儿,你懂什么?!”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太上长老已决意出手,岂容你在此胡言乱语,动摇军心?!”
他猛地一挥袖,一股炽热的罡风呼啸而出,将欧阳鹤直接卷起,重重地抛出了山洞!
“滚回去面壁思过!
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踏出房门一步!”
欧阳宗清的怒喝声在山洞内回荡。
欧阳鹤狼狈地摔在洞外的岩石上,胸口发闷,喉头一甜,但他顾不得疼痛,挣扎着爬起来,还想再冲进去,却见洞口已被一层炽烈的金色光幕封锁,再也无法进入。
他瘫坐在洞外,听着洞内隐约传来的,自己父亲对太上长老的恭维和保证声,脸上只剩下无尽的苦涩和绝望。
“完了……真的完了……”
他喃喃自语,眼中最后的光彩,也黯淡下去。
山洞内,欧阳羽对洞外的小插曲毫不在意。
“宗清,你这儿子,胆子未免太小了些。”
欧阳羽淡淡点评了一句。
欧阳宗清连忙躬身:“是弟子教导无方,让师父见笑了。
逆子不成器,胆小怕事,不足与谋。
大事还需师父您来定夺。”
欧阳羽不再多言,只是轻轻一步踏出。
看似简单的一步,他枯瘦的身影却瞬间从石台上消失,下一刻,已如鬼魅般出现在洞口。
那封锁洞口的金色光幕,对他而言形同虚设。
“老夫去去便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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