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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中午饭,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蔚蓝的侠举,芳杏和春英不停的叮嘱蔚蓝,以后没有亲人在身边,或者没有把握的事,千万不要莽撞,别吃了亏。
蔚蓝点着头,大口的往嘴里炫肉,一点儿也不耽误吃,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
愁的芳杏一眼一眼的看她,她那柔弱的心脏,真是承受不了她闺女这么猛的操作。
欸~,还是晴晴省心,听说听道的。
下午本来没什么事,应该再出去逛逛,有了蔚蓝这么个事,徐姑父就比较谨慎,怕蔚蓝被人盯上,加上李翠儿的病情,大家的心情都不是那么美丽,就偃旗息鼓了。
第二天,李翠儿留在家里,芳杏带着蔚蓝和蔚晴在家照顾她,蔚佑之和建福去了医院,得去听听医生怎么说。
结果是意料之中的,肿瘤科的医生也给出了结论,和中医的结论是一样的,都建议吃点药减轻一下痛苦,病人想吃点啥就吃点啥,保持心情愉快,顺应天意吧。
唉!
蔚佑之长叹一声,按照医生说的做吧。
春英和建福拿着医生开的药单,大包小包的拿了很多药回了家。
李翠儿一刻也不想待在省城,商量蔚佑之回家,蔚佑之满口答应。
于是,一行人收拾利索,春英和徐姑父一起把人送到车站。
上车前,李翠儿回头望着春英,满脸的真诚,“春英啊,二婶儿走了,你们好好的啊!
这么些年了,你们多担待二婶吧哈。”
春英笑着说,“二婶,咱都好好的,等我们放假了,就回去看你和二大,你安心在家养病,好好吃医生开的药,很快就会好了。”
“欸,知道了,这老贵的药,我可得好好吃。
你们快回吧,啊!”
李翠儿笑眯眯的朝着春英摆摆手,被芳杏扶着上了车。
春英望着远走的客车,感慨万千。
傍晚的时候,一行人回了县城,建坤已经找好车,在县城车站等着他们。
终于回到家,李翠儿已经精疲力尽,连饭也没吃,倒在炕上就睡了。
芳杏把李翠儿的饭温在锅里,招呼其他人吃饭。
吃饭的时候,她跟蔚佑之商量,“爹,咱让娘搬回来住吧,我明天去老房子,把娘的东西收拾收拾。”
蔚佑之点头,对她说,“芳杏啊,以后你娘就要累苦你了,爹也不说旁的了,你一切多担待吧。”
芳杏轻快的说,“爹,您可别说这些了,咱都是一家人,娘就应该我来照顾,您就放心吧,我能把娘伺候好,您和娘都好好的,想吃啥我就做啥,咱家有这条件。”
蔚佑之点点头。
睡在炕上的李翠儿,默默的翻过身,把脸朝向墙面,眼泪止不住的无声的流。
芳杏在家里无怨无悔,尽心尽力照顾李翠儿的时候,蔚爱国在尽情享受美好的生活。
在雁市的蔚爱国,并不知道他娘的病情,在单位里混的是风生水起。
一个有钱又有颜的男人,无论在什么年代都是抢手货,不管他是已婚还是未婚。
蔚爱国现在在单位里就是这种状况,大姑娘小媳妇的,身边围了一大堆,成天“蔚哥长,蔚哥短”
的,叽叽喳喳的撩他。
蔚爱国非常享受这种生活,如鱼得水,很是乐不思蜀。
他现在有种感觉,他不喜欢放假,他不喜欢回家,他希望常年在单位,这样的话,他的身边每天都会有莺歌燕舞,每天都围绕着红颜知己。
他感觉这种生活才是蔚爱国应该过的。
他已经忘记了他的老婆孩子,忘记了他的二老爹娘,忘记了他之所以能过上现在的这种生活是谁成就他的,他对家已经没有了眷恋。
男人有钱就变坏,似乎一直是至理名言。
更何况,蔚爱国本性便是如此。
他这几年之所以没有暴露本性,一是在他爹蔚佑之的眼皮子底下,他不敢。
二是芳杏对他太好了,太温柔了,把他照顾的非常到位,他在家像个大少爷一样,好吃好喝的不说,芳杏连洗脚水都能给他端在炕头,他沉浸在温柔乡里,很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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