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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称:“是岁大收天下儒士,赐帛给传,令诣京师,擢以不次,布在廊庙者甚众。”
贞观四年,唐太宗下令:全国各州县都置孔子庙。
贞观十一年,又下诏令:尊孔子为宣父,在兖州特设庙殿,专门拨二十户人家维持供养。
可见,唐太宗的尊孔崇儒要比高祖时深化一步,反映了贞观盛世的需要。
唐太宗不仅尊孔,而且敬仰历代名儒与经学大师。
例如,贞观十四年二月下诏,指梁朝的皇侃、褚仲都,北周的熊安生、沈重,陈朝的沈文阿、周弘正、张讥,隋朝的何妥、刘炫等前代名儒对唐初经学很有影响,所以要加以优赏,把他们子孙的名字呈报上来,予以荫官。
贞观二十一年再次下诏,以左丘明、卜子夏、公羊高、榖梁赤、伏胜、高堂生,戴圣、毛苌、孔安国、刘向、郑众、贾逵、杜子春、马融、卢植、郑玄、服虔、何休、王肃、王弼、杜预、范宁等二十二位先儒配享孔子庙,规定“并用其书,垂于国胄,既行其道,理合褒崇。”
这里,值得注意的是,唐太宗不囿于经学派别的门户之见,不管是今文学家还是古文学家,不管是王学还是郑学,不管是南学还是北学,都是同样对待,一概尊崇。
这无疑是当时统一经学的历史潮流的反映。
因为天下已经统一,要奖励后学,尊儒重道,形成广泛的读经风习,就必须废弃经学上的派别争斗,来一番兼收并蓄。
唐太宗在早年创业阶段,注重的自然是武功。
武德四年十月,身为秦王的李世民被封为天策上将,由于“寇乱稍平,乃乡儒”
,就创办了著名的文学馆。
其实,文学馆的主要任务倒不是尊孔崇儒,而是“收聘贤才”
,罗致文士。
文学馆与天策府,是李世民手下一文一武的顾问决策机构,曾在唐初统一战争与玄武门事变中起了重要的作用。
正式即位后,唐太宗宣称:“朕虽以武功定天下,终当以文德绥海内。
文武之道,各随其时。”
他考虑到文学馆仪是秦王府属机构,而且十八学士中的多数人已调任要职,人员变动较大,于是在弘文殿左边设置了弘文馆。
贞观三年,馆址移于纳义门西。
据《唐六典》记载,弘文馆的职责是:“或典校理,或司撰著,或兼训生徒。”
然而,唐太宗是封建政治家,不会把弘文馆作为纯学术机构,也不会把学土们当成学究对待,而是“精选天下文学(即儒学)之士虞世南、褚亮、姚思廉、欧阳询、蔡允恭、萧德言等,以本官兼学士,令更日宿直,听朝之隙,引入内殿,讲论前言往行,商榷政事,或至夜分乃罢。”
其中,虞、褚,姚,蔡是原文学馆学士,新增了欧阳询,萧德言等人。
当然,弘文馆的地位、职责与作用,不能跟秦府文学馆相比,但是仍旧保留了“商榷政事”
的传统。
弘文馆学士可以参加议定礼仪、律令和朝廷制度,“则与讨古今,道前王所以成败。”
这是唐太宗沿袭以前的古为今用的原则。
从秦王到天子,从创业到守成,唐太宗体会到文治的重要性。
有元代史学家指出:“唐太宗以武定祸乱,出入行间,与之俱者,皆西北骁武之士。
至天下既定,精选弘文馆学士,日夕与之议论商榷者,皆东南儒生也。
然则欲守成者,舍儒何以哉!”
所谓“东南儒生”
,就是指太宗所信任的名儒虞世南、褚亮等江左名士。
贞观七年,唐太宗提拔虞世南为秘书监,赐爵永兴县子,“重其博识,每机务之隙,引之谈论,共观经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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