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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第3页）

的一声，刀砍在了男人的肩膀上，男人痛得“啊”

的一声大叫，刀“当啷”

一声掉落在了地上，牛婶也吓得“啊”

地大叫起来。

元生道：把刀拿回来。

牛婶战战兢兢地把刀拾起来，

下一个。

牛婶把刀想递给离她最近的女人，女人们都纷纷后退。

元生指着离她最近的一个女人：把刀给她。

那个女人哭喊着，声音带着哭腔：“不，仙姑……仙姑，求求你……我……我不敢，我真的不敢啊！”

元生道：你不敢？女人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嗯……嗯……我不敢。”

元生指着左边剩下的几个男人道：站到那里去。

女人连忙“扑通”

一声跪下，一边磕头一边带着哭腔说道：“仙姑……仙姑……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我愿意，我真的愿意啊！”

元元生道：晚了。

既然不听从我的命令，就要受罚。

她转头对猴子道：把她拉过去。

猴子和大个连忙把那个女人拉到左边的男人堆里。

那个女人不停地哭泣。

元生道：继续。

女人们每个人都砍了一刀，只剩下了五个孩子，

左边还剩下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元生指着两个稍微大一点，看着有七八岁的孩子：过来，去砍他一刀。

一个稍微大一点的孩子砍了男人一刀，另一个小的孩子轻轻地砍了那个女人一刀，划破了女人的衣服，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口子。

元生对牛婶说：你去砍她一刀。

牛婶拿过刀在女人胳膊上砍出一个口子，血流了下来。

元生道：明天早上太阳升起的时候在这里集合。

然后转身离去。

桃子：你这是做服从性测试，还有分化它们吗？

元生回答道：我就一个人，怎么管理他们？难道每天拿根棍子去强迫他们干活吗？再说，这些不过是男人们玩弄了几千年的小把戏。

我记得你的资料库里应该有历史、管理和社会学呀？

第二天一大早，所有人都聚集在大门口的空地上。

元生问道：“谁是负责做饭的？”

牛婶连忙应道：“是我，是我。”

元生瞥了牛婶一眼，随即转头对人群说道：“如昨日那般，分开站。”

过了好一会儿，人群才杂乱无章地慢慢分成了几堆。

元生指着昨日被砍的那群人说道：“他们每日两碗粥。”

又指着剩下的男人说道：“他们每日两碗粥，一个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