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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叫名字是禁忌,尤其是死者的。
声音会引动回响,唤醒不该醒的东西。
“你以为这是拍恐怖片啊?”
他在心里骂自己,“还喊队友名字,不怕鬼扑上来先把你删档?”
这标记方式是三维定位法,只有他们团队用过。
更关键的是旁边那道深紫色划痕,角度精准,深度一致,是陈默惯用的颜色。
林川曾在第二卷见过他在墙上用紫粉双色标“情绪断点”
——紫色代表恐惧峰值,粉色则是崩溃临界。
而现在这痕迹又出现了,意味着什么?预警?求救?还是陷阱?他还活着?还是只剩程序化的残响?林川没时间细想。
他掏出《大悲咒》手机看时间。
这不是普通设备,而是用古经文加密过的数据终端,能在倒影区短暂屏蔽信号追踪。
屏幕显示倒影区时间为凌晨2:13,比现实慢六小时零七分。
他记得父亲失踪那天,厨房钟表也慢了六小时。
这个细节让他脊背发凉——难道那不是巧合?而是某种同步现象?父亲是否也曾站在这里,看着同样的数字,写下同样的疑问?“如果真是这样,”
他喃喃,“那我们父子俩是不是在同一段代码里轮回?”
他屏住呼吸,借着货架缝隙往外看。
天花板上的监控灯突然泛红,闪了三下。
灯光映出灯罩内壁一道剪影——披风状轮廓,头部似有羽饰晃动。
他瞳孔骤缩。
布偶将军?那身影只存在一秒就消失了,像数据加载失败的残影。
但它带来的压迫感久久未散。
布偶将军不是实体,而是一种高阶规则具象化存在,传说它由无数被抹除者的记忆碎片拼接而成,专门追猎“记忆残留者”
——那些执着于找回过去的人。
林川曾亲眼见它将一名探员的记忆逐层剥离,最后那人变成空白人偶,跪在地上反复念叨同一句话:“我不记得我叫什么。”
与此同时,血字坐标下方多出一行小字,墨迹湿润,像是刚刚写下的:“别信完整记忆。”
林川盯着那行字,脑子飞转。
陈默留下的线索,为什么要提醒他别信记忆?他自己经历的事,还能作假?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还有三年前躲衣柜时留下的指甲印。
那是真的痛,不是模拟出来的。
他甚至能回忆起木屑扎进皮肤的感觉,母亲的哭声隔着门板传来,还有那只从门缝伸进来的、没有指纹的手……他想起上一次在s-02超市的经历。
那次他被自己的倒影掐住喉咙,对方说的话和他一模一样,连语气都分毫不差。
但最后破局的关键,是他哭了出来。
倒影不会哭,它模仿不了真实的情绪波动——尤其是那种源自童年创伤的无助与悲伤。
“所以眼泪也能当武器?”
他苦笑,“早知道小时候就不怕丢脸了,多哭几场说不定现在战斗力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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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次,“推回原位”
真的是破解之道吗?还是说,这只是另一个陷阱,诱使他相信自己掌握了规则?他靠在冷柜上,右臂纹身开始微微发热。
不是红光,也不是白光,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灰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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