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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理由让沈清辞无法反驳。
她沉默片刻,点头:“那便依你。
但让晚晴带队,你在暗中护卫即可,莫要惊扰百姓。”
“好。”
---辰时三刻,医学院西门。
三十二名学子身着统一的青色医袍,背着药箱,在林晚晴带领下整队出发。
陈实也在其中,他背的药箱明显比别人大一圈,里面除了学院配发的标准药材,还塞满了自己平日攒下的各种药膏、绷带。
队伍穿过长街,前往西城平民聚居区。
那里房屋低矮拥挤,巷道狭窄,住的多是贩夫走卒、苦力工匠,平日里生病大多硬扛,实在扛不住才去药铺抓几副便宜药,请大夫是奢望。
义诊点设在一处旧祠堂前的空地上。
学子们刚支起桌案、挂上“济世医学院义诊”
的布幡,已有百姓围拢过来,多是老人、妇孺,个个面黄肌瘦,眼中带着试探与期盼。
林晚晴有条不紊地指挥分诊:轻症由普通学子处理,疑难杂症或重症她亲自看,实在拿不准的记下来,晚些带回学院请教教习。
陈实被分在伤科。
第一个病人是个七八岁的男孩,右手掌被碎瓷划了道深口子,伤口化脓,肿得老高。
带他来的老妇人颤巍巍道:“小大夫,您行行好,家里没钱去医馆……”
“阿婆放心,义诊不收钱。”
陈实让男孩坐下,小心拆开脏污的布条,仔细观察伤口,“伤口里有碎渣没清干净,所以化脓了。
得先清创,会有点疼,小弟弟要忍住。”
他从药箱取出小镊子、煮沸晾凉的布条和自制的麻沸散药膏。
敷药膏后等了片刻,才用镊子仔细夹出深嵌皮肉的碎瓷。
男孩咬紧牙关,眼泪在眼眶打转,却没哭出声。
清创完毕,陈实又取出一瓶淡绿色药水冲洗伤口,然后敷上生肌散,用干净布条包扎好:“三天别沾水,后天这个时候再来换药。”
他又包了几副内服的清热散递给老妇人,“这个煎服,一天两次。”
老妇人千恩万谢地拉着孙子走了。
陈实低头整理器械,没注意到人群中有双眼睛正冷冷盯着他。
那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穿着粗布短打,左脸有块暗红色胎记。
他挤在等待看诊的人群中,目光却不在学子身上逡巡,而是时不时瞥向祠堂侧面那条幽深小巷。
,!
小巷深处,阴影中站着两个人。
“确认了,那孩子就是陈实,‘断指’失手后唯一活下来的那个。”
其中一人低声道,“他身上有股特殊的气息,应该是沈清辞亲自救治时留下的灵力印记。”
另一人声音嘶哑:“主上要的是沈清辞的血,但这小子的血或许也有用——毕竟被‘上帝之手’亲手救过命。
况且,抓他更容易。”
“祠堂后门已打通,巷尾有马车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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