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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怎么不说话呢”
“说嘛!”
说着,他还使劲顶了一下。
“说,说什么嘛”
“说你也喜欢我,说你的身体离不开我,你想着我的时候会湿,每天都想骑在我的身上”
“不要闹了~~”
“宣誓你的归属权,说你一辈子都是我的所有物,一辈子都不会离开我,永远一心一意的爱着我,好吗?”
纪墨用鼻尖顶了顶颜晴的鼻子,声音含糊的撒着娇。
“不要啦~~”
“不要可不行”
纪墨忽然眸子一暗,幽幽的说道,随后抽出下面,又狠狠的顶了进去,不留一点余地,激的颜晴长长的呻吟了一声。
“夫人不说的话,今天可出不去门哦,我很乐意被夫人榨干,为夫人精尽人亡”
颜晴躺在他身下,满面绯红的看着她,身上挂满了细密的汗珠,她似乎有些在意,拥住了纪墨,在他耳边呢喃了几句。
她说:“你不要随便说死呀”
接着,磕磕巴巴的把纪墨的话背了一遍,似乎真的害怕那个“亡”
字,有什么玄学力量,对纪墨产生不好的影响,因为在颜晴的认知里,外面还在打仗,纪墨随时都会遇到危险,每次出门颜晴都隐隐不安,生怕这就是别离。
纪墨的心底一下子就软了,漂亮的瞳孔里泛出一丝丝涟漪,呆呆的看着身下的少女,随后,伸出唇舌与她纠缠在一起,激烈的、浓烈的、忘我的,像要把颜晴揉进身体里一般,热烈的爱着她。
恍惚间,他轻轻的呢喃了一串很长的古纵话语,那是古纵最放浪形骸的自由诗人为爱人所写的诗。
“我愿被捆绑束缚在你的身下”
“为你发出疯狂的尖叫”
“承受你的爱欲与火热”
平日里,情事结束后,都是纪墨负责清理,今天他醉醺醺的,颜晴就主动去桌上拿湿巾,蹲在他身前,轻轻的帮他把下面擦干净,纪墨懒懒的躺在沙发上,盯着颜晴的腿间,看那些浑浊的东西顺着大腿缓慢的流下,忽然的,他从后面搂住正欲离去的颜晴,轻啄她的腰间,依旧采用撒娇策略:“夫人。
。
。
我还想~~~~”
谁知颜晴还惦记着玩游戏的事,不高兴的抱怨道:“不是说好了陪我打游戏嘛,昨天就答应了,结果你有事出门了,现在又磨磨蹭蹭的,不愿意就算了,我自己去玩!
!”
“好好好这就去这就去”
纪墨在心底叹了口气,敢情自己卖了这么半天的力气,还是没有游戏重要。
但酒醒后,纪墨就拒绝承认自己说过的话和做过的事,说只记得颜晴说的话,其余一律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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