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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一时没反应过来。
只见冉秋叶笑吟吟地看着余声:小辰,淮茹毕竟年长几岁,不能这么说话。
我想他们也不是故意的,对吧?她转向秦淮茹,后者只能干笑。
余声嘴角微扬——这正是他要的效果。
当年秦淮茹不就是这样?明明占尽便宜,偏要装委屈;明明没吃亏,偏要让人以为她吃了亏;明明是余声做的事,非要揽到自己身上,最后既赚了人情,又让余声背黑锅。
冉秋叶此刻的举动,正是余声事先安排的。
这就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要我说,大家看在邻居份上就算了吧。
只要棒梗去插队就行,其他事冉秋叶顿了顿,也别太难为许大茂和秦淮茹了,他们家也不容易。”
话音刚落,人群中突然响起掌声——打头阵的正是何晓这小子,在给亲妈助威呢。
可孩子还小,棒梗还有伤啊!
秦淮茹急道。
小什么小!
这事就这么定了!
要不是余声家说情,绝对没这么便宜!
三大爷冷哼道。
许大茂苦笑着摇头。
他早料到会是这般结局——说到底,他只是棒梗的姨夫,根本没有话语权。
当初秦淮茹提出这主意时,他就反对过。
谁曾想秦淮茹竟如此绝情。
不知何时起,他每次算计余声和何雨柱的计谋总会功败垂成。
余声身上仿佛笼罩着神秘力量,每回都让许大茂赔了夫人又折兵。
该让棒梗下乡插队了。”
许大茂颓然吐出这句话。
见他突然服软,秦淮茹顿时红了眼眶,颤抖的手指直指何雨柱:你的心是铁打的吗?棒梗是你看着长大的孩子啊!
秦淮茹同志请注意言行!
冉秋叶拍案而起,吓得何晓一哆嗦——母亲此刻的眼神比昨日教训他时还要骇人。
围观邻居顿时炸开了锅:敢情秦淮茹还惦记着呢?我说怎么天天在中院柱子哥眼红何家日子红火呗!
多亏有余声点醒他哥,不然早被贾家吸干了血!
议论声像刀子般扎进许大茂心里。
他阴鸷的目光扫过秦京茹平坦的腹部,又瞥见秦淮茹竟含泪望着何雨柱——这个吃他喝他多年的女人,心里装的竟是别人!
一记耳光甩在秦京茹脸上。
丧门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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