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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苦了守在院门洞子里的贾张氏。
天寒地冻,呵气成霜,她缩着脖子跺着脚,心里不住地嘀咕:这都多久了,怎么还不出来?她平日惯在屋里窝着,哪受过这种冻,可想到日后或许能蹭上的油水,又硬是咬牙挺着。
没曾想,她刚念叨完,李盼娣还真朝院角的厕所走去。
等人一出来,贾张氏立刻凑上前,压着嗓子道:“姑娘,你是来跟傻柱相亲的吧?可千万留个心眼,别让他给蒙了!”
李盼娣一愣:“大娘,您说的傻柱……是何雨柱?他怎么了?”
贾张氏一听她接话,心里顿时有了底,话也溜了起来:“姑娘,我跟你讲,这一片谁不知道他叫傻柱?哪有好端端的人叫这个名的!
他这人啊,几口黄汤下肚就耍浑,动过手呢!
还不干净……听说那种不三不四的地方也去过!”
她信口编派,眼都不眨。
为了搅黄这门亲事,为了往后那点荤腥,她什么话都敢往外撂。
李盼娣脸色微微变了,看向贾张氏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
贾张氏见状,赶忙又道:“你要不信,随便找街坊打听打听,看他是不是叫这个浑名!
还有呢,他给人帮厨总顺走主家的菜,还到处说是人家送的……我这把年纪了,是实在不忍心看你跳火坑,才多这句嘴!”
李盼娣揣着满腹疑虑走回院里。
她原本想着,这何雨柱虽说面相显老,可到底是个实诚人,又有掌勺的好手艺,算是个能托付的。
谁知方才在门边听了贾家婆婆那几句闲话,心里头那点刚燃起的火苗,霎时被浇了个透凉。
男人贪杯不算稀罕事,可若是喝了酒便要动手……她眼前蓦地闪过旧日邻家女人披头散发、缩在墙角啜泣的光景,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那样的日子,她是万万不肯挨的。
再踏进何家屋门时,李盼娣脸上那点勉强的笑意也挂不住了,只垂着眼坐在那儿。
屋里的气氛陡然冷了下来,与先前饭桌上的热络判若两般。
说媒的赵婶子是个人精,瞧这情形,忙笑着寻话头:“柱子,你跟婶子透个底,觉着盼娣这姑娘咋样?”
何雨柱搓了搓粗粝的手掌,耳根有些发热:“我……我觉得盼娣同志挺好。”
赵婶子心里便有了几分揣测,转头又温声问那低头不语的姑娘:“盼娣,你的意思呢?柱子这边可是诚心诚意的。”
李盼娣指尖揪着衣角,肠子里百转千回,话到嘴边却成了最稳妥却也最疏远的推脱:“赵姨,这是终身大事,我总得回去问过我爹娘的意思才好定夺。”
这话一出,赵婶子哪还有不明白的?她经手过的姻缘多了,这般说辞往往便是婉拒的开场。
当下也不点破,只顺着台阶下:“是这个理儿,终身大事,原该让爹娘知晓。
那今儿就先这样,等盼娣家里有了回音,我再来寻柱子说道。”
何雨柱只得点点头,将两人送到院门口便止了步。
赵婶子领着李盼娣,身影很快消失在胡同口。
这一切,易中贺坐在自家屋门前的矮凳上,瞧得真真切切。
若是相成了,哪有这么匆忙就走的道理?少不得要去百货大楼转转,或是看场新上的电影。
他咂摸了一下嘴里的烟味,目光扫过空落落的院子。
:()四合院:开局拒绝给易中海养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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