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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来的孙子听墙角,偷听就算了,还敢明目张胆地说出来。
明明是在治跌打伤,说得跟他在叫春似的,穆彦珩脸都气红了,一拍床铺就想问候对方祖宗十八代。
沈莬一眼看穿他的心思,及时捂住了他的嘴,摇头示意他别出声。
穆彦珩哪是受得了气的主,而且凭啥要忍!
“船上鱼龙混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沈莬在他耳边小声道。
听那人的声气和言语,应是个习武的草莽汉子。
穆彦珩声音虽比寻常男子清亮些,也断不会被误认为女子。
那汉子敢公开出言调侃南风之事,不是不拘小节,就是下流粗俗。
与这种人何必多费口舌,争执起来更多生事端。
穆彦珩点点头,待沈莬松开他,还不忘谈条件:“那你不要再揉了,太疼了。”
他怕又叫隔壁那个下流胚子听了去,只得伏在沈莬身上贴着耳根说。
沈莬用三指抵着他的额头,推开些距离,心说这小傻子,穿成这样贴在男人身上,那些个话本春画也不知看到哪里去了。
“不行,淤血不推开好得慢,明日会更疼。”
穆彦珩才不听他说这些,撒丫子又往被子里钻,脑袋一蒙,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沈莬三两下解除他的防御,掀了被子扔到床脚,就着穆彦珩躺倒的姿势,不顾对方踢蹬反抗,又顾自推揉起来。
“这回可小声点叫,不然又要叫对面那人听了去。”
“你不说我也知道。”
见反抗无效,穆彦珩只得期期艾艾地揪紧褥单,咬着嘴唇强行忍耐。
这酷刑一直持续了半个时辰才结束,穆彦珩疼出一脑门冷汗,瘫软在床一动也不想动。
沈莬将客舱收拾停当,又开始为穆彦珩洗漱更衣,忙活了个把时辰才上榻,倚坐床头雷打不动地看起了书。
穆彦珩看着沈莬英俊挺拔的侧脸,越看越心痒难耐,嘴唇翕动几番也没说出话来。
“想说什么?”
不是在看书吗,怎晓得他想说话?穆彦珩惊讶,又扭扭捏捏一番:“你不睡吗?”
“还早,我再看会,你困了就先睡。”
“我也不困。”
“嗯。”
虽说不该打扰,但他就是想和沈莬说话,没话找话也想说:“你看的什么?”
“兵书。”
“可还带了别的?”
明知故问,沈莬总不能带着几册话本。
“嗯。”
“嗯?真有?什么书?拿来我看看。”
沈莬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从床头包袱里抽出一本小册子递给他。
只看了眼封皮,穆彦珩又红了整张脸:“你,你带着这个做甚?”
“不知殿下是送我了,还是落下了,为防他日讨要,便随身带着。”
这书穆彦珩可没脸接,那日沈莬压着他,手把手教他将整本书翻了个彻底……
“好困,我要睡了。”
穆彦珩想翻身背对沈莬,可他恰好伤的是右边身子,侧身不能,只得以被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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