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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好疼。
眼睛也睁不开,眼皮沉得要命。
苏晚只记得,自己最后是在对着电脑改ppt,改的还是最终版为了这个项目,她带着团队连轴转了两个月,吃睡都在公司。
就在刚才,她敲下最后一个句号,准备起身去给甲方做汇报,结果眼前一黑,人就没知觉了。
她估摸着,自己八成是累死了。
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呢,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吵的苏晚头更疼了。
“大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爹娘还在的时候就说了,东边那三十亩上好的水田是留给我的!”
一个男人喊,听着又急又气。
“你放屁!”
另一个粗着嗓门的男人立刻骂了回去,“老二,你还要脸不?那田什么时候成你的了?娘还病着呢,你就咒她死?”
紧接着,一个女人的声音也插了进来。
“哎哟,大哥你别瞎说!
谁咒娘死了?娘都躺了快半年了,药喝了那么多碗也不见好,我们不得为以后想想?”
“就是!
大嫂说得对!
家里的东西早点分清楚,省得到时候麻烦!
我跟你们说,城南那个铺子,得归我们三房!”
“凭什么?老三你脸最大啊?那铺子一年赚多少钱,你不知道?”
“都别吵了!”
一个听着很有威严的男人声音响了起来,应该就是老大了。
“娘还在里屋躺着呢!
你们一个个的,就这么想她走?还有没有孝心!”
“大哥,现在说孝心有啥用?娘这病,大夫都说了,就是等死,家里的钱都快让药给花光了,我们家虎子下个月要去书院,学费还没影儿呢!”
“我们家妞妞的嫁妆也该准备了……”
外头的吵闹声就没断过,翻来覆去就是分家产那点事。
一会儿说田,一会儿说铺子,一会儿又说宅子。
苏晚躺在床上,想动也动不了。
她好不容易睁开眼,往上一看,不是自家的大白墙顶,是个雕花的床顶,还挂着半旧不新的青帐子。
屋里头,全是又浓又苦的药味儿。
她动了动手指,抬起手来一看,是一只布满皱纹和老人斑的手。
干瘪,枯瘦。
这根本就不是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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