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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临渊站在门口,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我袖口露出的那截红管。
我心跳快了一拍,手指不动声色地一缩,把容器滑进空间深处。
“陛下这么早来,是怕我赖床误了大事?”
我笑了笑,顺手把袖子往下扯了扯。
她没接话,只盯着我看了一瞬,转身就走。
那背影绷得跟弓弦似的,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
但我知道,她是来确认我还活着,也确认那点血还在不在。
我跟在她身后穿过长廊,御前亲卫列队前行,脚步整齐得像踩着鼓点。
阿尔法悄无声息地贴在我脚边,外壳微凉,随时准备变形。
贝塔早就不见了影儿。
它昨晚说要搞个“大场面”
,我还以为它是想给太祖加圣光特效。
现在想想,猫就没安好心。
大殿门开时,镇国公已经站在文官首位,脸色沉稳,袍角压得一丝不苟。
他扫了我一眼,嘴角轻轻一扬,像是在看一只马上要被碾死的蚂蚁。
我回了个笑,还眨了眨眼。
你猜谁才是今晚的主角?百官落座,钟鼓未响,朝会还没正式开始。
镇国公正要开口,忽然头顶“咔”
地一声轻响。
一片尘灰从梁上飘了下来,正好落在他帽子上。
他皱眉拂去,抬头怒视。
没人。
然后,空中浮现出一道半透明的图——蜿蜒曲折的地下通道,从镇国公府书房地板直通北城驿道,沿途七个暗格位置标得清清楚楚,每个都写着“火药藏匿点”
。
底下还有一行小字:【根据工部三年炸膛记录反向推演,匹配度973】全场哗然。
“这……这是妖术!”
镇国公猛地站起,声音都变了调,“又是幻象!
昨夜太庙一事尚未查清,今日又来这套!
陛下,此女蛊惑人心,当立即下狱!”
太师周谨严颤巍巍举起笏板:“臣附议!
此等奇技淫巧,乱纲常、惑视听,非治国之道!”
我站在阶下,没动,也没辩解。
我只是冲梁上吹了声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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