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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亦临”
轻嗤:“他不敢。”
“我也觉得他不敢。”
陈亦临画完了最后一笔,用笔杆轻轻挑起他的下巴,“他话里话外都对你多有忌惮,闻主任甚至还提醒我要小心你。”
“陈亦临”
轻蔑的脸色阴沉下来;“我看他们是找死。”
“你用了什么办法?”
陈亦临直勾勾地盯着他,没再有多余的动作。
最后一次,他再给“陈亦临”
最后一次机会,如果“陈亦临”
再敢骗他,他就……
笔尖上的朱砂混了血,迟迟没有画下最后一笔。
画下最后一笔,面前这个人就能彻底地、永远地被他掌控,再也离不开自己。
“陈亦临”
坐在床边,两条胳膊往后一撑,微微后仰笑着看向他:“临临,你为什么总是比我心软?换做是我,我肯定不会这么犹豫。”
陈亦临沉默了很久:“你不打算反抗吗?”
“陈亦临”
说:“如果能被你永远控制,我会很开心。”
陈亦临将毛笔放下,拖过椅子掉了个方向,抱着靠背垫着下巴,这个角度刚好能和坐在床上的“陈亦临”
平视:“小时候你妈妈总是会把你关在房间里,天黑也不放出来,你就一直哭,一直一直哭,其实我也很讨厌躲在衣柜里,到处都黑漆漆的,闷得我总感觉喘不上气来,万一……你住在葫芦里也是这样呢?”
“陈亦临”
笑道:“我都这么大了,总不能天天哭吧。”
陈亦临伸手摸了摸他的眼角:“你囚禁我那会儿起码天天陪着呢。”
“陈亦临”
盘腿坐好,用脸颊轻轻蹭了蹭他的手掌:“你这样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陈亦临拍了拍他的脸:“如果真的把你关进葫芦里,你肯定留后手,哪天如果不乐意了,指不定又阴我一把,还要卖惨说我心甘情愿让你关进葫芦里了,你怎么还不满意?”
“哎?”
“陈亦临”
瞪他,“别恶意揣测。”
“那你说会不会?”
陈亦临道。
瞪他的人沉默了半晌:“……会。”
“我小时候就想着你别天天哭,高中那会儿就想着咱俩能够永远在一起。”
陈亦临趴在椅子靠背上,声音有点闷,“但是现在我就想让你每天开开心心的,什么永远什么信任的都是狗屁,你能陪我多久就陪多久,要是哪天你离开了,我也能过得很好。”
“我小时候可要强了,越是得不到的玩具越想要,尤其是有人来跟我抢的时候,我就非得要抢过他。”
“陈亦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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