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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狠狠拽回。
苏特尔滚烫的手捧住他的脸,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
那不是吻,更像是一场掠夺,带着血腥气的啃咬,几乎要碾碎他的唇瓣。
在嘴唇被咬破的那一刹那,塞缪抬手狠狠一巴掌摔在苏特尔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空气中回荡。
苏特尔的动作停滞了一瞬,他缓缓抬头斜睨着塞缪,翡翠般的眼睛里最后一丝理智彻底湮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野兽本能的疯狂。
他猛地抓住塞缪的肩膀,毫不留情地将他整个人掼向厨房的台面上,厨房的门狠狠地摔合,发出嘭得一声巨响。
“呃!”
塞缪的后腰狠狠撞上坚硬的大理石台面,剧痛让他眼前一黑,闷哼声从被蹂躏的唇间溢出。
他还未从这阵撞击中缓过神,铺天盖地极具有压迫感的黑影重重的向他砸过来,颈间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苏特尔埋首在他颈间,牙齿狠狠咬破了脆弱的皮肤,温热的星星点点的血液争先恐后的涌出。
但没有再更进一步的动作,在尝到血腥气后,苏特尔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紧箍在塞缪后腰上的手轻轻的颤抖着,微微侧头,呼吸灼热而粗重,喷洒在塞缪敏感的颈侧。
湿热的唇缓缓划过侧脸,最后停下,塞缪只感觉一阵细细麻麻的疼痛,苏特尔竟在舔舐那道流血的伤口,如同嗜血的野兽,动作间充满了原始的占有和失控的欲望。
塞缪仰着头,被迫承受着这一切。
他清晰地感觉到,紧贴着他的这具躯体,正在被一种他无法理解、也无法控制的痛苦所吞噬,而他自己,也正随之一起坠入深渊。
“疼。”
塞缪破碎的呜咽声中,那个“疼”
字像一根细针,猝然刺入苏特尔混沌的脑海。
他动作猛地僵住。
那双已变为冰冷竖瞳的绿色眼睛,在听到这个字的瞬间,剧烈一颤,疯狂的潮水急速退去,显露出底下的一片惊惶与清明。
他像是突然认出了眼前的人,认出了自己被蹂躏得凄惨的模样:脸颊红肿,泪痕交错,衣襟被粗暴地扯开,露出一段白皙却已然浮现青紫指痕的腰肢。
苏特尔像被烫到一般,猛地松开了钳制塞缪的手,巨大的恐慌让他踉跄着向后撤退。
“我……”
他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对不起……塞缪……我……”
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那被本能支配的恐怖行为让他肝胆俱裂,仿佛一盆冰水迎头浇下。
他眼中的迷雾短暂地散去些许,取而代之的是猝然被揭穿的震惊与狼狈。
那只刚刚还紧扣着塞缪脖颈的手无力地垂落,指尖仍在微微发抖。
他一边语无伦次地道歉,一边继续后退。
一直退到客厅,他的小腿撞到了一个硬物。
他低头,看到了那个被塞缪精心整理过的纸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的,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抑制剂。
但他的认知在此刻严重混乱了,眼前看到的东西被他视为在绝望中唯一能抓住的稻草。
他几乎是扑跪下去,手指颤抖得不成样子,胡乱地从筐中抓起一支“抑制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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