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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压根没打算住宾馆!
两个人中间隔着那张碍眼的大床,对视了几秒钟,何胥一脸无辜,真像是许未闻冤枉了他的样子一样。
反观许未闻眯完眼睛又咬牙的好像受了天大的算计一样。
“你想睡哪边?”
何胥又问了一次。
真尼玛好大方一男的。
李维桉说的还是有点道理的,他真的很有心机。
“我睡里面!”
何胥对他突然的脾气不明所以,但是欣然接受了许未闻的选择。
虽然是自建房,虽然要和何胥住在一块,但好在环境并不是太差,房间里虽然只有两把椅子能坐,可被子都是新换的,房间隔壁就是卫生间,还有热水器,淋浴头也能正常出热水。
为了在某些极其幼稚的方面压何胥一头,自己的东西才收了一半就抓着睡衣往洗手间冲:“我先洗澡!”
十几分钟后,听到隔壁卫生间的房门被打开又关上后的何胥刚抬头,还没看清楚,就见一个人影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冲进房间里,又百米跨栏一样的扑上床,钻进被子里,将自己裹成个粽子。
何胥不明就里,不知道许未闻又在搞什么名堂。
被子下的人直打哆嗦,大概是筛子成了精。
许未闻还没来得及张口提醒何胥,头刚从被子里钻出来就看到何胥的衣影消失在门口。
洗到一半的何胥就明白许未闻为什么是那样的反应了。
这个浴室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它竟然没有任何暖气!
尤其是从卫生间走出来的一刹那,何胥先是愣了两秒钟,然后不动声色地加快了回房间的脚步。
许未闻依旧是刚才那副样子,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个半干的脑袋。
何胥在房间里找了一圈,最后发现,连个空调的影儿都没有。
又差点打个哆嗦,毛巾盖在头上,时不时的有水珠顺着发稍落在地面上。
用狼狈来形容都不为过。
何胥快速抓了个外套盖在自己身上。
“你冷吗?”
许未闻一出声,音里就打着颤。
何胥看他一眼,显然是“你说呢”
的意思。
许未闻觉得现在是一种有难同当的境界,他堂堂一个钢铁直男不屑在这方面同优柔寡断的何胥计较,许未闻是受过良好教育的大好青年,他不会恃强凌弱,会尊老爱幼,会保护弱小。
站在床头,被羽绒服裹着的何胥看起来有些羸弱、行不胜衣的模样。
在许未闻眼里,何胥就是弱小,是需要格外保护的对象,他们现在住在一个房间了,从各个方面讲,许未闻有义务保护他,要有一个男人应有的担当。
这么想着,许未闻硬生生的咬住了牙齿,将哆嗦忍了回去,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一把掀开被子,抓起外套往身上一披,动作利落的像是即将冲锋陷阵的勇士上阵之前披上鼓舞士气的披风一般。
听到动静后的何胥回头,看他。
许未闻将长及膝盖的羽绒服拉链拉好,然后给了何胥一个“请放心”
的眼神。
“你等我,保暖的问题我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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