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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莉希雅惊讶地捂住了嘴。
林墨羽皱起了眉头,眼神里带着错愕和一丝……担忧?梅比乌斯却什么都顾不上了!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得如同濒死的鱼,幽绿的蛇瞳剧烈收缩,里面充满了无法掩饰的痛苦、绝望和疯狂!
她死死地瞪着台上那对穿着礼服的璧人,尤其是那个曾经属于她、如今却站在别人身边的林墨羽,从牙缝里,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了破碎而颤抖的声音:“我……我不允许……”
“林墨羽……你……你是我的……小白鼠……”
“谁允许……谁允许你……!”
话音未落,极致的情绪冲击和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彻底吞没了她!
眼前的一切开始天旋地转,景象扭曲、碎裂!
“唔!”
梅比乌斯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心脏疯狂跳动,几乎要撞碎她的胸腔!
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睡衣,额前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幽绿的蛇瞳惊惶地扫视着四周——是她熟悉的卧室。
昏暗,安静。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的晨光。
没有婚礼现场。
没有宾客。
没有穿着婚纱的爱莉希雅。
更没有……那个穿着白色礼服、对她礼貌疏离地微笑的林墨羽。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怀里——那个被她又捏又捶最后搂着睡着的、做工粗糙的林墨羽玩偶,依旧顶着一头乱毛和傻乎乎的笑容,无辜地躺在她的被子间。
玩偶冰凉的纽扣眼睛傻乎乎地对着她,仿佛在无声地嘲讽她刚才那个荒诞离奇、却又……真实得令她心胆俱裂、痛彻心扉的噩梦。
梅比乌斯:“…………”
短暂的死寂之后,她猛地伸出手,不是推开,而是以一种近乎痉挛的力道,将那个玩偶死死地、紧紧地搂进了怀里!
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冰冷的后怕和那梦境中残留的、蚀骨焚心般的悔恨与恐慌,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
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得让她恐惧……她低下头,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玩偶那粗糙而冰凉的、带着傻笑的布料脸颊上,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带着细微哽咽和巨大后怕的呜咽。
“不准……不准……”
她收紧手臂,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浓烈的占有欲和恐慌。
“你是我的小白鼠,谁也不准抢走……”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斑。
林墨羽揉着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打开了手机——他刚看见桌面,整个人就顿住了。
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清醒了大半——,!
梅比乌斯博士正背对着他,肩膀微微颤抖,似乎……在哭?她那头幽绿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着,平日里总是挺得笔直的脊背此刻显得有些脆弱。
她怀里紧紧抱着那个丑萌丑萌的林墨羽玩偶,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林墨羽的心猛地一揪。
他从没见过梅比乌斯这副样子。
那个总是高傲、冰冷、用毒舌武装自己的博士,此刻看起来就像一只受伤后独自舔舐伤口的小兽,浑身散发着一种易碎而绝望的气息。
“博士?”
林墨羽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不自觉地放得很轻,带着担忧,“您……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梅比乌斯的身影猛地一僵,颤抖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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