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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看我的蝶翼吗?”
诺伊斯一怔:“现在?”
雪因没有回答。
他站起身退后两步,站在从彩窗倾泻而下的光带中央。
钴蓝色由无数细碎星辰织成的蝶翼,展开的瞬间整个画室的光都被它吸了进去,又从那半透明的翅脉里一点一点漫出来,落在周围的空气里,像是下了一场细细的雪。
翅面上有无数细密的鳞粉,像从最深的海蓝到最浅的月白,再从月白过渡到翅尖那一抹近乎燃烧的冰蓝。
轻轻抖了一下,鳞粉飘落下来,在阳光里闪着细碎的光。
诺伊斯的呼吸停了。
跪在那里,仰着头,看着眼前这片比星空更璀璨的存在,喉咙发紧,心跳失控,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攥住,动弹不得。
“我……”
诺伊斯的声音沙哑,“我好像喘不上气,心悸得厉害。”
雪因眼睛隔着半透明的翼望过来,轻轻抖了抖蝶翼,鳞粉又落下来一些,细细密密地洒在诺伊斯仰起的脸上,落在他的睫毛上,落在他的嘴唇上。
“因为有精神毒素,”
雪因忍不住笑起来,“笨蛋!”
诺伊斯:“……”
雪因收起了蝶翼,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起来吧,跪着不累吗?”
诺伊斯站起,今天穿得随意,一身松垮飘逸的白衣,衣料轻薄得像是能被风吹走。
小腿被白色的绑带一圈圈缠着,从脚踝一直绑到膝盖下方,勾勒出少年特有的青涩味道。
腰间系着一根同色的细带,勾勒出那一截兰花螳螂种族的特有纤细的腰,天生就比其他雌虫更柔韧,也更引人遐想。
他眼尾还带着一点虫化未完全消退的粉色,像是天生就带着那抹旖旎的痕迹。
只是一笑起来青涩的青就没了。
只剩下瑟瑟。
雪因一见他这模样就快速打断他,立刻抬手,做了个“停”
的手势。
“别。”
他说,斩钉截铁,“你站那儿就行,别过来。”
诺伊斯眨了眨眼,无辜地看着他。
雪因深吸一口气。
老师说过,雄虫要学会控制欲望。
至少不能每次都这样,话还没说几句,事还没办几件,就莫名其妙滚到床上去了。
他是尊贵的雄虫,是王爵,是未来要统领一大家子的主君。
他要有自制力。
对,自制力。
雪因在心里给自己打了打气,然后正色道:“我们聊天,就聊天。
你坐那儿。”
他指了指画室另一头的椅子。
诺伊斯看看那把椅子,又看看雪因,乖乖走过去,在那把椅子上坐下,然后双手放在膝盖上。
“那……”
诺伊斯开口,声音乖乖的,“您的天赋是什么?雄虫也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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