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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孔雀山庄雕花木窗,洒在青石板路上,映出点点碎金。
杨过归来已逾半月,这座依山傍水的庄院便日日浸在欢声笑语里,连檐下挂着的铜铃,响动都比往日轻快了几分。
郭芙晨起梳妆时,望着镜中容光焕发的自己,嘴角忍不住上扬。
往日里操持庄务的疲惫褪去大半,眼角眉梢尽是舒展的笑意。
她换上一身藕荷色绫罗裙,裙摆绣着细密的缠枝莲纹,起身时裙摆轻扬,宛若清风拂过荷塘。
“娘,爹呢?”
五岁的杨顶天穿着小袄,迈着短腿跑进来,小脸上满是雀跃,手里还攥着一只昨日杨过为他雕的小木剑。
郭芙弯腰替儿子理了理衣领,指尖带着温柔的暖意:“你爹去前院陪余伯父说话了,今日要拍全家福,可不能偷懒。”
杨顶天眼睛一亮,把小木剑往腰间一插,学着杨过的模样拱手:“孩儿这就去寻爹,定要站得笔直!”
说罢,便一阵风似的跑出了房门,清脆的笑声在回廊间回荡。
前院的海棠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落了一地。
余大龙身着藏青色锦袍,腰束玉带,正与杨过并肩而立,言谈间意气风发。
他身旁的三位夫人亦是笑意盈盈,大夫人郭襄穿月白长衫,温婉端庄怀里抱着孩子;二夫人陆无双着湖蓝短袄,灵动俏媚;三夫人程英披浅紫披风,温柔娴静。
三人围在余大龙身侧,偶尔低声说笑,眼底满是和睦。
“自从贤侄回来,山庄里可真是热闹多了。”
余大龙拍了拍杨过的肩膀,语气中满是欣慰,“顶天这孩子,往日里虽也活泼,却不及如今这般整日追着你跑,连吃饭都要挨着你坐。”
杨过闻言轻笑,想起昨日教儿子扎马步,小家伙摔了好几次也不哭闹,反倒越练越起劲,眼底满是宠溺:“这孩子性子随了他娘,韧劲足。”
郭芙连忙上前扶住她,小心翼翼地避开她怀中的孩子:“快坐下歇着,仔细累着。”
杨过也吩咐丫鬟搬来软椅,铺上厚厚的锦垫。
郭襄坐下后,轻轻拍着怀中的孩子,小家伙睡得香甜,小脸红扑扑的,模样讨喜。
“还是襄儿有福气,儿女双全。”
走上前,目光温柔地看着婴儿,“这孩子眉眼像你,日后定是个俊朗的小伙子。”
大家也围了过来,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长命锁,上面刻着“平安喜乐”
四字:“这是我前几日特意请工匠打的,给孩子戴上,愿他无灾无难。”
苏氏则递过一篮新鲜的桂圆红枣:“产后要多补补,这些都是精心挑选的,甜而不腻。”
郭襄一一谢过,心中暖意融融。
“哈哈哈哈!
拍全家福怎能少了我老顽童!”
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周伯通夫妇携手而来。
周伯通依旧是那副顽童模样,穿着一身杏色短打,头发用一根红绳随意束着,手里还把玩着一只彩球。
瑛姑则穿一身青色衣裙,虽已不再年轻,却依旧风姿绰约,眼角的皱纹都带着笑意。
“老顽童,你可算来了,再晚就要等你吃午饭了。”
余大龙笑着打趣。
周伯通跳到杨顶天身边,一把将他抱起,转了个圈:“好小子,几日不见又长高了!
今日拍全家福,你可得站在爷爷身边,咱们爷孙俩露个好模样!”
杨顶天搂着周伯通的脖子,咯咯直笑:“好呀好呀,爷爷要教我新的武功招式!”
瑛姑无奈地摇了摇头,对众人笑道:“让大家见笑了,他这辈子就长不大。”
郭芙笑着回应:“周伯通前辈性情率真,有他在,咱们山庄才更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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