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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跟着坎蒂丝向前,路过由木板搭建而成的长桥时,钟离向下看去。
原本河床的位置只有一条浅浅的溪流流淌,如同一条垂死的老龙。
河床在烈日炙烤下龟裂,大大小小的泥土块铺满了河道。
一群人在那片浅浅的水道中忙碌着,重重的水囊压弯了驼兽的腰,再被人驱赶着走向沙漠。
“看来今年的沙漠十分缺水。”
钟离眉头微皱,他现在明白塔伊丝为何翻越群山,前往璃月。
须弥沙漠遭受旱灾,难道没人提供帮助吗?
钟离这样想,也将自己的疑问问了出来:“教令院统领整个须弥,难道没有提供帮助。”
魔神爱人的底层逻辑发动,但这是别人的国度,他也不好从旁干涉。
“呵!
那些大人物的目光可不会看向这片贫瘠的沙土,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们自己努力得来的。”
坎蒂丝稚嫩的脸庞上写满了嘲讽。
这个倔强的少女,脊背挺直,淡漠且警惕地看着被遗弃在阿如的疯学者:“对于教令院来说,我们只是处理麻烦的垃圾场罢了。”
钟离叹息,沙漠这片地呀!
如同一只衔尾的命运之蛇,伟大的功绩,辉煌的帝国,黄金的盛宴,昏聩的结局。
一次又一次地重复命运,让整片土地生灵涂炭。
阿蒙呀,你还真是给沙漠开了个好头,看看你的子民,再看看隔壁雨林,同一个国家差别怎么这么大。
钟离在心中暗自吐槽赤王,接着想到教令院的不做人,钟离无话可说。
思考间,坎蒂丝已经将钟离带到一处小房子前,指着里面说道:“你就在这里住下吧,明天跟着教令院的人一起回须弥,村里条件有限,你就将就着一下。”
钟离一看就知道是大家族的少爷,坎蒂丝害怕他住不习惯,特意解释了一句。
“能有片瓦遮头我已满足,怎能奢求太多,更何况你们本就困难。”
钟离表现得非常善解人意。
这种态度让坎蒂丝不自在地摸了摸手臂:“好好说话,不满意就是不满意,我们坦诚一点。”
坎蒂丝现在到底是年轻,还不是十年后那个合格的阿如村守护者,现在的她还是很活泼。
面对这样一个小孩子,钟离自然不会介意,只是浅笑:“那我就不客气了,能否给我一盆水,我想要清洁一下自身。”
虽然沙漠很缺水,但是阿如水源不断,一盆水还是出得起的。
坎蒂丝给钟离一个盆,指着河道:“想要自己去打,一次只能打一桶,用完的水倒入天边的水池中,不能浪费。”
钟离看着简陋的人力电梯,再看看村外的田地,一来一往几百米,问题是这样麻烦也只能洗一个木桶澡。
钟离再次感受到了沙漠生活的不便。
但钟离可不是娇滴滴的大少爷,拿了木盆就开始干活。
一桶水,一块布,钟离开始洗漱,清水浸透了布匹,冰凉水洗去肌肤上的符文,微微缓解了阳光灼烧皮肤的痛处。
钟离一想到明天就可以跟着教令院的人离开,回到璃月就止不住地开心。
沙漠风景虽然好,但他喜欢璃月的温润。
“帝君啾,那个恶神图谋你的血脉,我们就这样放过她。”
蹲在架子魈愤愤不平。
钟离的手一顿,他好不容易才忽略这件事的,现在被魈重新提起,钟离才开怀了一点的心情再次变得不再美好了。
“我会付抚养费的。”
钟离说这话时间有些艰难。
从单身有志青年,变成被仙人跳的冤大头,钟离很不想去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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