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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皇弟还要再保她吗?”
太子冷眼旁观多时,此时阴恻恻吐出一句。
“阿盈永远是本王的妻。”
骆清宴语气坚决,“宫人私自出宫,顶多是杖责三十,不至于死罪。”
“本宫何时说过要判她死罪了?”
明贵妃巧笑嫣然,拈了一颗樱桃放入口中,“端看她熬不熬得过这三十杖呢。”
骆清宴低头看向地下跪着的少女,她的神态异常沉稳,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
雾盈是他的未婚妻,既然那少女与她互换身份,是雾盈的朋友,他就必定要竭尽全力保下。
他能为雾盈做的事不多,只能做到如此地步了。
“贵妃娘娘,是否等水月回宫后再做决断,或许有什么隐情。”
骆清宴脑子飞速旋转着,心里却想,能拖一时算一时。
“能有什么隐情?”
明贵妃拍案而起,“本宫看都是那柳氏教得你无法无天,后宫之事,还轮不到你插手!”
“贵妃娘娘,”
太子一直作壁上观,此时忍不住开口道,“依儿臣看,就按照皇弟说的办吧,若是水月在十一月三十之前还未归来,将这个奴婢,杖毙。”
两个轻飘飘的字从他口中说出来,带着浓郁的血腥味。
冷汗打湿了骆清宴的额角,如今已经是十一月初八,如何能来得及?雾盈若是回来,才是真的自投罗网,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就算是她收到信即刻赶回来,也未必来得及。
宋容暄与他的最后一封信中,只写了雾盈一切安好,并未透露两人的位置。
若想保得叶澄岚不死,还需要另外的法子。
“来人,将她关押进慎刑司!”
“是!”
几个嬷嬷七手八脚想将叶澄岚拖出去,叶澄岚却将她们大力甩开,“别碰我,我自己会走。”
这脾气,跟柳雾盈还真是如出一辙。
明贵妃啧啧叹道,这戏,真是越唱角越多,越唱越有意思了。
坐马车回客栈收拾东西的路上,雾盈靠着车厢阖上眼眯了一会。
她的眼前又浮现出昨日出堂作证时的景象,本来一切都十分顺利,那县衙的主簿也未曾听出她在撒谎,所有人都抱着草草结案的态度。
直到她一抬头,看到主簿身后的窗户闪过一个竹叶青色的身影。
,!
单是背影都让她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只是一瞬间,她并不确定自己是否看走了眼,再揉揉眼抬眸时,那身影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
难道真是她的幻觉?没有武器防身,雾盈不敢独自进山,只好悄悄将宋容暄的过江寒拿了过来。
临走之前她看了宋容暄一眼,即便在昏迷中他依旧是眉头紧蹙,薄唇失了血色。
雾盈不忍心,俯身用微凉的指尖轻抚他的眉峰:“好啦好啦,等我找到火灵芝,你就没事了。”
“过江寒,我先拿去用了。”
雾盈有些心虚地小声说,毕竟没经过同意拿别人的东西相当于偷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跟自己计较。
正对着西北门的主街上,一个卖胡饼的小贩挑着担子,一边走一边吆喝。
“这胡饼怎么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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