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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焕,你怎么像个雏一样...睡懵了?”
温娆在他耳边笑,陈砚知却笑不起来。
他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胸腔再次刺痛起来。
温娆察觉到他的僵硬,戏弄道:“怎么了?紧张了吗?”
说罢,她叉开腿直直地坐上来,和陈砚知两手十指相扣。
“放心,灯关了。
这里除了我们两个,没有别人,”
她在陈砚知耳边吐气如兰,“是不是很刺激?”
陈砚知感到难言的酸涩。
难道他和程焕就这样像,像到关了灯就认不出来?还有,温娆她是怎么敢在这里做这些事情的?
心脏酸酸胀胀的,陈砚知突然感到很委屈,甚至有些愤怒。
他不要做程焕的替身。
现在必须阻止温娆,就算被她讨厌他也不要继续了。
温娆可不管他那么多,察觉到身下的人开始抗拒,她又吻了上去,把陈砚知这个小处男亲得晕头转向。
她引着他那骨节分明的手探到裙下,带着他触碰到那片柔软的湿漉漉的布料。
陈砚知的大脑轰得一声。
“宝宝…..你摸,已经好湿了。”
温娆轻轻咬了一口陈砚知的唇瓣,以此表达欲求,“我好想你….你也很想我,对吗?”
陈砚知的喉结狠狠地滚动了一下。
温娆低头,力道不轻不重地在他锁骨咬了一下,带着些微警告。
她的声音有些低:“不要拒绝我,好吗?”
陈砚知猝不及防,喉间的呻吟溢出了些许。
他下意识地听从了温娆的话,点了点头。
刚刚想的什么都被他抛到九霄云外了,陈砚知现在只觉得好舒服好舒服。
温娆好厉害,他还想要接吻。
不知道什么时候,陈砚知的衬衣扣子已经被温娆解开,温娆的手一路玩到下,爱不释手地摸了摸他的腹肌。
手感棒极了。
陈砚知不敢把手放在温娆隐私处,悄悄地撤了出来。
他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但是温娆察觉到了,又一把抓住他的手。
温娆又带着他的手,从自己上衣下摆伸了进去。
一手滑嫩。
陈砚知不小心还碰到了早已硬如石子的乳头,温娆轻颤了一下。
“这里,好痒。”
温娆可怜兮兮地说。
陈砚知觉得自己现在就倒在悬崖边要掉不掉,马上就要疯了。
还好,还好灯是黑的。
陈砚知想,他的脸和脖子估计已经红透了。
“你要吃手里这个,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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