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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半个身子都探出窗外,喊了半截便紧急地压低声音,“你去哪儿?”
他只看了她一眼,没听见似的,头也不回地走了。
伊莎贝尔当即就要下楼去追他,但刚跨出一步就硬生生折回身子。
等她下去,他早不知所踪了。
于是她拿了匕首,索性蹬上桌子——裙子的确很不方便,要是她穿着长裤,直接就能爬上窗畔——全然无所顾忌地叫了一声等等我,然后跳了下去。
果然,一切按照她预想的轨道运行,快要和地面亲密接触的时候,金色的光芒围绕着她,她受到一股无形的托力,像羽毛一样平稳落地。
“我说过——”
她提着裙边小跑过去,“我会盯着你的——”
白天的话她很可能不管不问,但黑夜——直觉提醒她得加倍注意。
“要是真有什么阴谋诡计,我会让你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吗?”
他说,“你连我的影子都抓不到,伊莎贝尔。
别装模作样,扔掉那些冠冕堂皇的借口——是你自己想跟着我。
怎么,写信写到中间又缺灵感了?”
她思索了一下。
“我认为你说得有道理,总是这么的——一针见血,”
她说,“和你一起的确很有趣,有点儿像冒险,每次都有所期待。
你同意我加入吗?不过你就算不同意,我也会尽可能跟着你——万一你真想做什么暴力的事,有人劝几句总比一个人都没有强。”
“自我感动——”
他丢下这句,往前走了。
三步并两步地走,伊莎贝尔艰难地跟在后面,努力不被他甩下。
这次他不再拧着她胳膊一起行动了。
她跟着走进一片破败的区域。
两边的楼房像是年久失修,很多窗户都被木板封死,只有零星几盏灯亮着,毫无生气。
地上满是各种垃圾碎屑,有翘了尾巴的老鼠,有碎掉的酒瓶,有带跟的鞋,脏兮兮的吊带袜,甚至还有——她不好说——那是亚麻的束腰吗?浑浊的水在坑坑洼洼里面积蓄,她小心翼翼地走着,生怕自己一脚就那么踏了进去,事后连洗十次澡还觉得自己没洗干净。
他恐怕比住户还熟悉这一片,径直走进一个低矮的建筑物。
里面灯光昏暗,只有吧台那块点了蜡烛,稍微亮堂一点,其余地方,尤其是角落,哪怕人和人面对面交流都看不清对方的脸。
伊莎贝尔觉得脚下的地板很黏,幸好她也看不清,不然就会发现缝隙间满是积年的油污,都变成黑色了。
他们进来时,她直感觉数十道目光投了过来,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室内原本的嘈杂也忽然降低了音量,还有许多毒蛇一般含糊不清的私语声。
她握紧自己的匕首,跟他坐到了吧台前。
环境音登时又恢复原状了。
他给自己点了一杯什么苦艾酒,前缀很长,她没反应过来,大概基底还是苦艾酒吧——侍者问想来杯什么,她婉拒了——她得始终保持清醒。
她左右来回看看,看见门口又进来一个高大健壮的黑影,同时响起一阵野兽低沉的嘶吼声。
对方提着个铁笼,直接扔到一张桌上,砰地一声。
伊莎贝尔打了个冷颤。
“雪原上的一种狐狸,繁殖能力很低——”
盖勒特说,“我只见过一次。
贵妇人们出价买它们的皮,制成的斗篷据说能防窥探——要真这样,想要的男人想必也不在少数。”
“好像没谈拢,”
伊莎贝尔小声说,“哦,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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