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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决赛就不一般了,你没法否认,几百年总会出个天才——世界范围内——至少也该有那么一个学生能使出绝伦的咒语。
人们就是赌这个可能性。
而且不同地方的人都各执一词——欧洲呼声最大的就是德姆斯特朗——”
伊莎贝尔拿余光瞟了一眼盖勒特,他正托着下巴,用小勺把布丁碾碎,但没吃。
要是他去的话——他抬眼,突然对她扯了下嘴角。
她立刻转移了注意力不去想他。
“不过我们这边不太认同这个说法——霍格沃茨——都是小道消息,正儿八经的参赛名单都是保密的。
不过埃奇无意间听到了那么点风声,那孩子叫什么来着?”
伊莎贝尔屏住了呼吸。
埃兹拉先生慌忙应道:“呃,我记得的——都说他行事低调,不像北边的那么张扬——年轻气盛,确实是。
一头勇敢的格兰芬多雄狮,没错儿,格兰芬多盛产决斗家——”
他语无伦次,愣是没说到点上,“我偷偷瞄了一眼,中间名很长——”
“阿不思,”
伊莎贝尔还是没忍住,“邓布利多——他姓邓布利多。”
“是他!”
埃兹拉先生好像自己想起来似的,骄傲地说,“没错,是叫邓布利多的小伙子。”
“一定是他,再不能是别人了。”
伊莎贝尔说。
盖勒特轻轻放下勺子。
布丁已经被他弄得惨不忍睹了。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加入对话,坐在自己位置上保持沉默,脑中筛选着有价值的信息。
伊莎贝尔叫那个名字时的语调,高扬的,喜悦的,饱含激动的——他打量着她,发现她交握的双手有些颤抖。
这时佐拉惊喜地问——你怎么会知道?随即她笃定——你认识他,伊莎贝尔。
她一下子脸红了。
双颊泛起玫瑰的色泽——不是因为慌不择路,不是因为气急败坏——而是因为一种绝症,在他看来,只有无可救药的人才会患上的病。
她的眼神开始飘忽不定,最后竟然落在了桌布上。
答案不言而喻。
爱侣——他讽刺地想。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很优秀,”
她轻声地说,“我还想他为什么没有及时回信,应该就是为这事,忘记了。
希望他能取得优胜。”
盖勒特嗤笑一声:“从现在起,你每天都该给他祈祷了。”
“谢谢你的提醒,”
伊莎贝尔正了脸色,“但他不需要这些仪式。
有能力的人,站上决斗台就够了。
我们都相信他。”
信任——同样的无可救药——盖勒特不置可否。
彼时佐拉正想再探听些闺中趣闻,笃笃两声中断了她的计划。
她和伊莎贝尔面对窗户,像那边看去,连背对窗户的埃兹拉都随之扭过半个身体,只有盖勒特按捺住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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