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们都死了!”
沈方鹤轻轻的一句话堵住了梁担麦吼叫的嘴,梁担麦安静了,接着软倒在了椅子上。
“你们杀了人,押着金银珠宝出了城,躲进了大山里,你改名叫梁担麦,做了青竹帮的帮主,你以为这件事不会露出来,可偏偏就露了出来,在青瓦坊多亏你走的早,若是晚了,就没有今天的河东相见了。”
梁担麦嘴里喃喃道:“他们都死了,他们都死了,我不能死,我不能死,我还要活着等到找到珍妃,我一定要找到她……找到她……”
沈方鹤苦笑了一笑,笑出了满嘴的苦涩:“只怕帮主你再也找不到珍妃娘娘了。”
梁担麦听得身躯摇了几摇,失声道:“你说什么?难道珍妃她……她也……”
“不错,她也不在了。”
这一句话对梁担麦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一下子把他劈倒在地,这些年的幻想,多少个日夜的祈盼,到头来却听到了佳人已逝的哀讯!
“你怎么知道的?”
梁担麦还有些怀疑。
“珍妃是侯家集人,薛尽欢的父亲余念生也是侯家集人,敝人刚好也在侯家集开过医馆,你说敝人是知道不知道?”
听完这一句,梁担麦彻底相信了,一瞬间所有的雄心壮志,所有的王霸雄图,具都化作烟云灰飞烟灭,人虽然还有口气,实如行尸走肉一般。
姚惊鸿听得傻了,没想到走时还是懵懂少年的哥哥会有这番经历,看到受到打击得哥哥这副样子,忍不住心疼地安慰道:“哥,那些不属于咱们的咱就由它去吧,你还有娘还有我呢!”
梁担麦如同没听到妹妹的话,直愣愣地站了老半天,拖着如灌了铅的双腿往外挪,走到门口又站住了,回头问姚惊鸿:“那幅画呢?”
姚惊鸿起身要取画,沈方鹤拦住了她:“姚姑娘且慢,画在我这里。”
沈方鹤说着从衣袖中取出那卷莫大鱼交给他的画像,递给了梁担麦:“这是京城的捕头换去的那幅画,如今他也不能回京交差了,就还给帮主吧!”
梁担麦接过画卷缓缓展开,侧过身让屋里的灯光照在画卷上,画上的女人眉眼含笑,栩栩如生,那含在眼角、噙在唇边的笑意似在为梁担麦发出。
梁担麦伸出手指去摸画中珍妃的脸颊,手指尚未触碰到又倏地收了回来,仿佛是怕亵渎了心中的神圣仙子。
这一瞬间梁担麦的表情变了几变,欢喜、惆怅、失落……说不出什么滋味。
门外的雪依旧在下,梁担麦已经一只脚迈出了门。
画已卷成束,被他紧紧地抱在怀中,像是抱着心爱的人。
梁担麦走进了大雪纷飞的院子中,任凭身后的姚惊鸿与燕舞如何呼唤都没有回头,站在院子中仰头看着天,任凭雪花落在头上脸上,眉都没有皱一下。
“珍妃娘娘,我该去陪你了,等等我!”
沈方鹤远远地听着梁担麦低声咕噜了这么一句,暗道不好,刚要凑过去,只见梁担麦手一扬,接着就看见一道血箭喷出老远,染红了地上的雪。
“哥哥!”
“帮主!”
两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姚惊鸿与燕舞扑过去一左一右扶住了梁担麦。
一刀直插心脏,瞬间毙命。
梁担麦没留下一句话,闭上眼睛微笑着离开了人世。
...
第四次忍界战争尾声,看着倒地的众人,旗木新雨开口说道你们可能不知道只用一剑就斩断神树是什么概念,我们一般只会用两个字来形容这种人剑豪!这是一个能通过系统学习到其他次元剑术的人,在火影世界的故事...
...
杨武突然穿越到吞噬星空世界中,成为了极限武馆的高级学员杨武。在突破成为武者的那一刻,他的金手指,一个时光模拟器激活了。且看这只拥有金手指的蝴蝶,如何一点点改变原著的故事线,在这个世界中掀起飓风。(主角不修精神念力,不舔罗峰,不抢资源,欢迎入坑)...
二十一世纪的工业设计师李植穿越到明末。没有钱?搞个飞梭织布机来,立刻赚到盆满钵满。不习惯明末的差劲卫生?发明个肥皂牙膏来让明朝洗得焕然一新农民起义?乱世人命贱如狗?水泥混凝土的棱堡保护您的生命安全!...
为什么你会说番邦语?我姨娘教的。为什么你的乐器与别人的不一样?我姨娘给我做的。为什么你的羽毛能写字?我姨娘给我做的。这是温小六与别人的日常。后来温小六遇到了谢金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