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简单收拾一番后,沈元昭不敢耽误,准备带蛮娘上马车赶往皇宫,临出发前,沈母拖着病体爬起来,取出祖传手镯欲给蛮娘戴上。
蛮娘受宠若惊,忙不迭就要摘下:“娘,这是您的嫁妆,我如何能戴?”
沈母强硬替她戴上,“那些达官显贵最看重这些礼节,若是穿得寒碜了,娘怕你会挨欺负。
听娘的,戴上,你是我沈家明媒正娶的媳妇,断不能委屈了。”
蛮娘抿了抿唇,求助般扯了扯沈元昭的衣角。
沈元昭看了一眼,笑着劝道:“戴上罢,蛮娘,没有谁比你更有资格戴上它了。”
有了她这句话,蛮娘脸上飞快掠过一片绯红。
半晌,她看了一眼那张白璧无暇的脸,垂下眼帘,缓缓点头,极轻的嗯了一声。
马车缓缓行驶,两人赶往皇宫赴宴,进宫时已是戌时。
御园内每隔十步设有描金花团立柱宫灯,地面铺了鹅卵石,由绿衣宫人引领到亭内,此时御园除了十五列檀木紫案,有臣子落座,未出阁的姑娘则是三两结对在说体己话。
捧着描金漆盒的宫人鱼贯而入,在各列桌案依次摆放各色点心以及美酒佳肴。
未等两人落座,一道惊喜的声音响起。
“表兄。”
沈元昭扭头看去,正是许久未见的沈章台。
她今日穿了身宝蓝色蝶花齐胸襦裙,外罩绯红开衫,配以明黄披帛,腰间挂了香囊和环佩,比起从前的清丽婉约,这会反而是符合这个年纪的鲜亮明媚。
“表兄……”
沈章台拎着裙摆奔到他面前,“我就知道你不会食言,我……”
她似是想说些什么,然而下一秒,便笑不出来了。
一只白皙细腻的皓腕暧昧且依赖地搂住沈元昭的胳膊。
“章台表妹,好久不见。”
平日素面朝天的妇人换上锦衣华服,面若桃花,轻轻抬眼,唇角含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极致潋滟的面庞衬得珍珠耳铛黯然失色。
看着两人相互依偎着,沈章台心中隐隐刺痛,艰难地挤出那两个字:“……表嫂。”
她记得这个妇人容貌虽美,却胆小怯懦,按理说不该会参加这种抛头露面的宴会,为何今日……沈章台努力甩开疑惑,随口夸道:“表嫂这身打扮花费了不少心思吧,头上的簪子真别致,不知是出自哪家铺子?”
蛮娘扶了扶鬓间的象牙镶花簪,语气轻描淡写:“见笑了,这是出自夫君之手,去年生辰时所赠,妾身万般爱惜。”
沈章台如鲠在喉,于是又转移话题:“那这镯子呢,水色极好,想必花了不少银子罢。”
蛮娘垂眸:“是传家宝,代代相传,只能传给沈家媳妇的。”
沈章台心中一阵钝痛,又看了眼沈元昭。
沈元昭回以一笑,拿出作为兄长的姿态:“章台,不论这个,你可有相中哪家儿郎?表兄表嫂都来为你相看。”
“是啊。”
蛮娘轻轻跟着说,“婚姻大事,重中之重,表妹身为沈家嫡女可要想清楚了。”
沈章台脸色更加苍白,像是被戳穿心事,又像是无处遁形的难堪。
同为女子,她岂能不明白对方话里的意味。
行走阴阳两界,杀厉鬼,降恶妖,斗僵尸,锄强扶弱,与黑白无常,牛头马面称兄道弟。...
...
魔头宁不为骄矜狂傲,一柄朱雀刀血饮十七州,一时间修真界人人闻之胆寒,畏之可怖。一百二十宗门围剿宁不为,宁不为战败,落入无尽河失踪。宁不为自无尽河边醒来,朱雀刀碎,修为尽失,怀里多了个嗷嗷待哺的婴儿。...
梁琰本来因为出差和对家谈合作,谁知道路上出了车祸,车毁人亡,一觉醒来竟然投胎成了贾宝玉的双胞胎哥哥。话说他好像记得贾宝玉没有双胞胎哥哥的!对于红楼梦,梁琰只在学生时期看过,看的一知半解,只记得大概剧情,知道红楼梦的最后结局是抄家流放,好一似食尽鸟投林,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而最近的一次有关红楼梦的了解,好像是看新闻说,今年的高考作文,竟然是红楼梦!没想到现在,自己竟然穿越到红楼梦里,想到红楼梦的最后结局,梁琰就忍不住发愁!这可是真的要抄家流放的啊!惊!穿进了红楼梦里怎么办?惊!我竟然是贾宝玉的双胞胎哥哥?惊!我家要被抄家了怎么办?为了不落得和红楼梦中一样的结局,梁琰决定要奋起,改变命运。魔蝎小说...
快穿之锦鲤想活命是竹阁云深精心创作的灵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快穿之锦鲤想活命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快穿之锦鲤想活命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快穿之锦鲤想活命读者的观点。...
清心寡欲的杨悠悠作为一名直直朝着事业有成奔赴的年轻律师,在一个与往常并无不同的夜里糟了难。痛苦未知迷茫无法原谅报警是她的第一选择。可就在她去医院取伤情鉴定的路上突然回到了十四年前,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