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傍晚的餐桌被暖黄的灯光裹着,餐盘里还留着晚餐的香气。
爸爸翻看着俱乐部去年拍的圣诞录像,构图普通,球员们的笑容都显得有些拘谨。
“去年的祝福视频反响平平,今年得找更好的导演和摄影师,好好拍一版。”
二哥在一旁点头:“球迷们都盼着,来点新花样。”
菲娜:!
没拍过,想玩。
她几乎是立刻放下杯子,眼睛亮得像点燃了小灯:“爸,达里奥,让我来拍吧!”
爸爸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能搞定一队球星?”
“我和队长加列戈,以及其他球员关系都很不错,而且我的审美很好!”
菲娜坐直身子,语气雀跃。
达里奥看着她难得这么起劲,宠溺道:“行,你想试就试,我给你安排最好的摄影师和剪辑师,设备你随便用,你只管当你的大导演。”
爸爸看着女儿眼里的光,也松了口:“正好假期没事,就当给你找点乐子,别把自己累着就行。”
菲娜瞬间对爸爸和哥哥露出甜甜的笑容。
周末的河床俱乐部大厅被她提前布置完毕。
4m高的圣诞树缀着银红相间的灯饰,礼盒整齐摆在角落,背景温馨柔和,光线被她调得温柔又明亮。
她抱着小本子,站在相机旁。
主力球员们陆续到场,笑声先一步踏进来。
戈伊科切亚一看见她,就笑着扬了扬眉:“菲娜!
听说你是导演?可得把我的帅气完完整整拍出来,一点都不能少啊。”
“再怎么拍,也没有我这个队长帅气吧。”
加列戈笑着摸了摸下巴,语气轻松又自信。
周围立刻哄笑起来。
“队长这是自带光环啊!”
“那我们岂不是只能当背景板了?”
菲娜被逗得弯起眼睛,抬手轻轻拍了拍:“好啦好啦,今天人人都有镜头,无论从哪个角度拍,你们都很好看呀,台词很简单,就像跟家人说圣诞快乐一样。”
她走过去,细心地帮他们拨顺额前乱发,调整每个人的站位角度。
少年们明明是球场上威风凛凛的球员,此刻却乖乖听她的指挥。
巴蒂等菲娜刚走到他面前,他就微微倾身,低下头,“菲娜,你想怎么拍都可以,我都会很配合的。”
他眼神干净明亮,像盛夏最坦荡的阳光,和那专注又温柔的语气。
菲娜心头轻轻一跳,脸上依旧笑着,帮他把头发打理得更漂亮:“那你等下对着镜头笑的时候,也要笑的这么甜呀。”
巴蒂有些为难,耳尖微微泛红:“那你可以站到摄影机那边吗?”
菲娜:“可以是可以,我想知道为什么呢。”
巴蒂笑容甜蜜:“因为你在那边,我看到你就会很开心。”
你在心里小声尖叫:他也太甜啦!
socute!
菲娜指挥时耐心又温柔,偶尔打趣几句,气氛轻松又热闹。
谁表情太严肃,她就逗他笑一笑。
原本预计会有些麻烦的拍摄,热闹地顺利进行着。
两个小时很快过去。
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是死狗咦精心创作的都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读者的观点。...
前世,楚辞忧被渣男蒙骗,与丈夫保持了三年柏拉图式的婚姻,还心甘情愿的把全部财产奉上。直到她看见丈夫与继妹三岁的儿子才明白,原来一切都是骗局!重活一世,楚辞忧闪婚嫁了一个植物人豪门少爷,婚后,她发现自己竟然能听见对方的心声...
穿越平行世界,只想拍点电影赚钱的陆绊却觉醒了系统,只要完成任务,就能获得奖励。好耶!等等,半夜十二点看床底下?废弃二十年的剧院里有琴声?美术展的画家不知所踪?陆绊完成这些任务的时候觉察到,这个世界好像真的有鬼!这系统不对劲。他发现,系统不但让自己去各种禁地探险作死,而且还会把他作死的经历全部拍摄下来变成视频素材,后来更是直接把陆绊丢到了不可名状的异世界!咦,那我把这些视频剪辑成电影,岂不是最好的恐怖片了?陆绊逐渐理解一切。于是,在异域之内,有关旧日支配者与不可名状恐怖的传说开始流传。本书又名诡异降临,我在克系世界拍电影在无限流世界里跑生活团到底做错了什么我,调查员,作死一流关键词克苏鲁,原创无限流,编造神话,跑团,沙雕,精神病人,这是一本治愈人心,轻松愉快的小说。...
重生成古代未婚当妈已经不易,还遇上一群奇葩亲戚,更有断腿弟弟ampampbrampampgt 好在有傻大个接盘侠出面,可是说好的憨厚老实笨屠户人设呢?ampampbrampampgt 为啥她想当个农民,养猪养鸭不小心还养出一个异姓王!ampampbrampampgt 换...
最原生态的英雄联盟同人(?!)那一年,德玛西亚还固守荣光拒绝任何形式的魔法。那一年,来自祖安的家伙在皮城提出了光荣的进化。那一年,比尔吉沃特还在蚀魂夜的黑雾下瑟瑟发抖。那一年,艾希从死去的母亲那接管了整个阿瓦罗萨。那一年,诺克萨斯全国动员起来准备入侵艾欧尼亚。那一年,恕瑞玛的未来还是一片看不透的漫天黄沙。那一年,一个来自异世界的灵魂带着一个快乐的系统,接管了一个快乐的身躯。于是,符文之地起风了。书友群549551870,欢迎一起快乐...
玄天宗终于找回了失踪多年的小师妹薛宴惊,被找回时,她失却了一段记忆,整个人浑浑噩噩。她少时被玄天宗的仇家拐走,宗门众人怜惜她漂泊在外多年,对她照拂有加。直到一日,别宗的长老拜访时,对着她脸色大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