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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未眠的妈妈刚从卧室里出来,心底那份紧张感便又悄然浮上心头。
她特意选择了一件领口较高的丝质睡裙,遮掩住白皙的脖颈,头发也扎得一丝不苟,腿上穿着肉色超薄连裤丝袜。
厨房里传来刀具与砧板碰撞的声音,伴随着食物的香气,混合着淡淡的烟火气弥漫开来。
她知道我在里面,但我似乎只是在准备早餐,并无其我异常。
然而,当她走进餐厅,看到我已经将早餐摆好在桌上时,心头还是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我穿着简单的T恤和短裤,手臂的肌肉线条在晨光下若隐若现,头发带着一丝刚睡醒的凌乱,却更添了几分不羁的魅力。
我抬眼看向她,眼中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揶揄:“醒了?爸爸已经上班去了。
过来吃早餐吧,我刚做好的。”
妈妈僵硬地点了点头,拖着步子坐到餐桌旁。
桌上是简单的白粥和小菜,还有一份煎得恰到好处的荷包蛋。
她拿起筷子,却发现自己的手有些颤抖,根本无法夹起碗里的食物。
“怎么?我的手艺让你这么紧张?”
我看出了她的窘迫,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戏谑,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指尖的温度透过衣料传递过来,让她像触电般猛地缩回手。
她慌乱地低下头,耳根再次烧了起来,支支吾吾地说道:“没……没有。
我只是……只是有点饿。”
我低声笑了笑,也不再逼她,只是将荷包蛋推到她面前:“吃吧,不然一会儿凉了。”
我的语气虽然带着宠溺,却又隐隐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
妈妈默默地拿起勺子,小口地喝着粥。
粥是温热的,带着淡淡的米香,本应能安抚她的心绪,可她却食不知味。
她能感觉到我的目光,像两道炽热的射线,若有似无地在她身上游走,让她如芒在背。
客厅里陷入一片沉默,只有勺子轻轻触碰碗壁的声音。
妈妈努力想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可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不安。
她不知道我接下来会做什么,也不知道这份压抑的氛围会持续多久。
“我……我回卧室了。”
她放下勺子,语气有些急促,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起身。
我没有拦她,只是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低声说道:“妈妈,不急啊,先把早饭吃了!”
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卧室里除了她呼吸的轻微声响,一片寂静。
这份寂静没有带来预期的平静,反而让妈妈更加紧张。
她总是忍不住想象我在外面做什么,是不是在门口偷听,是不是在伺机而动。
直到午饭时间,她都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没有敲门声,没有呼唤声,甚至连厨房里也听不到任何声响。
这份反常的安静,反而比之前的暧昧更让她心惊胆战。
我究竟在做什么?
这份沉默,又预示着什么?
她放下手机,手指轻抚着自己发烫的脸颊。
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小鸟,虽然笼门似乎没有完全锁死,但那股无形的力量却让她根本不敢飞出去。
终于,饥饿感战胜了恐惧,她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午饭点很久了。
她知道自己必须出去。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走到卧室门前,轻轻扭动了门把手。
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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