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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家藏在老城区深处的、并不起眼却充满暗示意味的情趣酒店。
陈默站在酒店门口,脚底像生了根。
夕阳拉长了两人影子,斑驳光斑落在斑驳墙皮上。
酒店招牌是暗粉色霓虹,只有“爱巢”
两个字在闪烁,下面一排小灯泡围成心形,颜色暧昧得发腻。
门口停着几辆车,车窗贴了深色膜,看不清里面,却能听见隐约的低笑和喘息从某扇窗户漏出来。
苏小雪的手握得更紧。
她手指细长,指腹带着薄汗,一下一下摩挲他的手背。
那触感温热,却像带着细小电流,顺着静脉往上爬。
陈默下意识想抽手,却被她更快一步扣住指缝。
“阿默,怎么不走了?”
她侧过脸,睫毛在夕光里投下细碎阴影。
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拉扯。
她踮起脚尖,嘴唇几乎贴到他耳廓,热气喷在他耳垂上,带着咖啡厅残留的热巧克力和淡淡腥味。
“怕了?怕看到我被别人操得翻白眼吐舌头的样子?”
她轻笑一声,舌尖故意舔过他的耳廓。
湿热的触感让陈默下腹猛地一紧,裤裆里的肉棒不受控制地抬了头,龟头隔着布料摩擦内裤,带来一阵酸胀。
他咬紧牙关,喉结滚动,却发不出声音。
不是不想逃,是双腿灌了铅。
咖啡厅里那场公开足交已经把他最后一点自尊碾碎,现在再逃,只会显得更可笑。
更何况,她的手指正偷偷在他掌心画圈……那个位置,敏感得要命,每一圈都像在提醒他:
你已经硬了。
苏小雪看穿了他的挣扎,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她没有再催,只是用拇指在他手背内侧轻轻刮蹭。
指甲修剪得圆润,却带着一点力道,刮得他皮肤发痒。
那痒意顺着血管往上爬,最后停在下腹,让他肉棒又跳了一下。
酒店大门是磨砂玻璃,隐约能看见里面昏黄灯光。
推门进去,一股混合了玫瑰精油、消毒水和残留体液的甜腻气味扑面而来。
陈默鼻腔里残留的腥臊味还没散尽,这股香气反而像在提醒他:这里是专为肮脏交易准备的场所。
地板是大理石,反光能照出人影,前台背后墙上挂着一排情趣道具展示柜……粉色跳蛋、黑色皮鞭、透明飞机杯,全都摆得整整齐齐,像超市货架。
前台是个染着粉色头发的年轻女人,制服领口开得很低,胸口沟壑深陷,乳沟里还夹着一支笔。
她看见苏小雪,眼神立刻亮了亮,嘴角扬起职业化的笑。
“哟,小雪,又来啦?这次带男朋友?”
她视线扫过陈默,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从他脸红的耳根看到裤裆那块明显鼓起。
陈默想遮,却被苏小雪更快一步拉到身前。
她背靠着他,臀部轻轻蹭过他的硬挺,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龟头的轮廓。
“对呀,姐姐帮我们开间最好的。”
苏小雪声音甜得发腻,手却在柜台下找到陈默的手,强行把他手指带到自己大腿内侧。
那里皮肤滚烫,隐约能摸到一丝湿意……内裤边缘已经渗出液体了。
前台女人笑出声,敲键盘的声音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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