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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字咬得很重,一则让甘宁记清楚了,现在的他还没有理由与自己走得太近;二则让自己清醒一些,面前这个人,就算他对自己再温柔、再友好,也绝不能轻饶。
“甘兴霸,你给我听好了,你当年是在主公剿灭黄祖时归顺江东的。
黄祖是主公的杀父仇人,主公需要在战场上损兵折将才能杀死他;而你是我的杀父仇人,你就近在我眼前我却没法下手。”
甘宁只是静静地听着,手指的动作依旧娴熟流畅。
很多时候他会有一种冲动——将自己年少时的经历,那段惨不忍睹的童年故事告诉凌统,但他都忍住了。
甘宁知道,对现在的凌统是不能讲“同病相怜”
四个字的。
因为贼害甘宁父亲的人——至少他这样认为——一半是董卓,一半就是甘颀自己。
而这两个人,都已经不在人世,许多年了。
“信不信,如果你现在想杀我,我不会躲。”
“罢了,小爷我现在没兴致。”
动作轻柔地系紧绷带,甘宁稍稍松了一口气。
侧耳听军中鼓声时才发觉,已经到了子夜三更了。
凌统像是睡着了似的,一动不动。
甘宁替他把里衣穿好,起身想走时,自己的衣襟一角却不知怎地被凌统压在身下。
他只好再唤醒凌统。
看他缓缓转身打着哈欠,俊秀的脸庞和精致的五官完全暴露在烛火中,温润如玉。
“方才在做梦?”
甘宁笑道。
“嗯,”
凌统睡眼惺忪地微微颔首,“梦见我的老家了。”
我的老家,吴郡馀杭。
那里有尘封在我记忆里的红瓦房子、清澈池塘和一座青黛色小桥。
甘宁微微一笑,随手敲落了蜡烛上积聚的灯花。
一只脚刚要迈出营帐时,他下意识地回头,望着凌统熟睡的模样,想要对他道一声晚安,但最终还是话未能出口。
这般纯净得无一丝杂色的静谧,怕是有哪怕一丁点儿的响动,就会支离破碎。
甘宁不想、也不远打破这静谧。
他与凌统的关系就像一杆秤,有时候会倾斜得很厉害,要费很大力气才能让它重新回正过来;而一旦保持住了平衡,便会在“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的原则下,微妙而恰到好处地维持着。
诚然,甘宁希望永远维持着,或者说,能够寻找一个机会,干脆这杆秤都整个抛却不要,两个人像普通的朋友一样,有说有笑,那该多好。
然而,一旦凌统与他真正到了有说有笑的时候,真正等到凌统不再对他乱耍脾气的时分,凌统在他的世界里,也就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平凡人了。
而平凡与不平凡之间,本来就没有不可逾越的鸿沟啊。
甘宁舒心地走出营帐,刻意地抬头望月。
月已经升到了头顶,光芒清幽,映照着四周鱼鳞一样的云彩,漂浮在半空中,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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