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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策咬牙切齿,一定是那个男人的错。
他诱惑了元嘉。
他很想刨根问底打探个清楚,但他从小在义父身边耳濡目染,知道聪明的男人从来不给自己找麻烦。
那男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在她身上留下痕迹,不就是想让他知道,让他跟元嘉吃醋吵闹么?他偏不遂了他的意!
萧策暗下决心,此事他先装不知道,慢慢查那人究竟是谁。
但万不可在元嘉面前露了痕迹,还道他是个小肚鸡肠不能容人的。
谢元嘉虽t说昨夜十分疲累,但她心里记挂着有事,也只比素日晚了一刻钟醒来。
醒时,院子里脚步声,吵嚷声,纷挠不已。
谢元嘉蹙眉,坐起身来,内室已经没有萧策的身影,她想他应是上任去了。
“丹墨,外面是怎么回事——”
她披了件外裳,打开门,被日光晃了眼睛,抬手遮了遮。
有人站在她面前,替她挡住了倾落的日光。
谢元嘉睁开眼,惊吓得后退一步,不亚于白日见鬼,她压低声音,“你怎么会在这里?”
谢绍安满脸无辜,“我侍奉过大人,就是大人的人了,自然是要搬来与大人同住的。”
“你,我……”
谢元嘉语塞,当着众人的面,不好喝骂他,她拨开他,“卢夫人呢?我跟卢夫人说,我家夫君善妒……”
卢雅茹不知从哪儿钻出来,笑吟吟地挽住谢元嘉,拍了拍她的手背,“哎,大人放心。
此事啊,我们已经知会过顾郎了。
顾郎终究是善解人意的,他已经应允了。”
“啊?”
谢元嘉一怔,“他何时应允的?”
“这事儿啊,您可得谢我家夫君了。”
卢雅茹巧笑倩兮,“我们夫妻俩昨儿合计了一宿,想着若总是偷偷摸摸的,总辜负了大人对歌奴的一番真意,不如风风光光地就在扬州给您办一场,让他进门算了。
往后与顾郎呢,也是兄弟相称,这也算一段佳话啊——
“我家大人也是个热心肠,这不,天不亮的,就找顾郎商议去了。
您放心,顾郎那边,我们来说。”
真是乱成一锅粥了。
谢元嘉感到诡异的一阵喜感,她余光瞥了瞥谢绍安,他低眉顺眼地站在一旁,万事都听吩咐一般。
谢元嘉挑了挑眉,“此事,你竟也愿意?”
谢绍安衣领处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他低声细语地道:“能得闻大人这样的青年才俊垂青,是奴三生有幸。”
谢元嘉一时无言,拽住谢绍安手腕,“你跟我来。”
她将他拉进内室,要开口,谢绍安却是捂住她的嘴,“这里不好说话。”
他手腕翻转,反客为主,两人双双跌进床帐内,帘幕铺天盖地地将两人拢住后,他方道:“你想说什么?”
他几乎要贴在她的耳朵边,谢元嘉觉得怪异,“一定要这么说话吗?”
谢绍安道:“隔墙有耳啊。”
“罢了。
你现在这是在闹什么名堂,又是要搬来与我同住,又是让卢雅茹做主,让我纳你为妾?”
谢元嘉匪夷所思,好歹她在谢绍安面前还占了个亲妹妹的名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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