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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露寺和时透带回胜利消息的那个下午,阳光正好。
我正和她在院子里,试图给那几株紫阳花搭一个更结实的棚架,以应对即将到来的秋冬风雨。
鎹鸦尖利的报捷声划破晴空,带着炭治郎他们成功在刀匠村击退上弦之四、五的详细战报。
伤亡……比预想中轻得多。
尤其是时透无一郎和甘露寺蜜璃,虽有重伤,但性命无忧,恢复可期。
我放下手中的木槌,直起身,看向身边的她。
她正拿着麻绳,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听到捷报,脸上并没有太多惊讶,反而有一种“终于来了”
的了然,以及更深沉的、几乎化为实质的凝重。
阳光透过紫阳花稀疏的叶片,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
她抬起头,与我对视,眼神清澈,却承载着我看不懂的、过于沉重的信息量。
“看来是时候了。”
她轻声说,声音在秋日的微风里几乎被吹散,却又异常清晰地敲打在我心上。
当晚,油灯一直亮到深夜。
她铺开纸张,手握炭笔——不是毛笔,是她自己削制的、更接近“未来”
书写习惯的炭条,开始写下那些她一直深埋心底、关乎鬼杀队最终命运的核心秘密。
无限城。
鬼舞辻无惨的确切能力与可能的形态。
每个上弦鬼的详细情报、血鬼术特点、性格弱点、乃至他们作为人类时的过往,那些悲惨的、扭曲的故事,她写得断断续续,指尖用力到发白。
还有关于“蓝色彼岸花”
的模糊线索,关于无惨最终战的可怕场景……
她写得很慢,很用力,不时停下,揉着太阳穴,仿佛每写下一个字,都要从记忆的深渊里打捞起一块灼热的烙铁。
我坐在她对面,没有打扰,只是静静地看着。
跳跃的灯火将她的侧影投在墙上,微微颤抖。
我看到了她眼中深藏的恐惧,那不是对鬼的恐惧,而是对“已知悲剧”
可能无法改变的无力感,以及对……对我,对所有她已视为同伴之人命运的深切忧虑。
当她终于写完厚厚一沓纸,放下炭笔时,手指都在微微痉挛。
她将那些满载着未来血泪与挣扎的纸张推到我面前,抬起头,眼眶微红,却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
“劳烦你……把这些,完整地传达给主公大人。”
她顿了顿,补充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还有……请建议主公,加紧时间,进行柱对队士的特别训练。
尤其是……应对突发空间转换、高强度持续作战、以及……可能出现的同伴死状惨烈等极端情况的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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