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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质紧实,处理简单,是野外最容易获取的优质肉食,早已成为他生存的一部分习惯。
楚怀珠为了这个,跟他拍桌子?
李刃只觉得火越烧越旺,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花瓶,真是越来越难养了,他要扔了她。
一不做二不休,碗筷也不洗了,长腿一迈离开了李府。
对,还有早晨她竟说不渡他,真是反了天了。
他脚步不停,越走越快,寻了处城墙僻静角落,身形一纵,轻盈攀上墙头,又落在城外松软的泥地上。
走了。
这次是真的走了。
岐山城被远远抛在身后,连同里面那个只会惹他生气的楚怀珠。
秋风带着山野的凉意吹来,卷起他额前几缕碎发。
他脚步生风,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
钟咸宫外她倚窗的侧影,她抓住他刀柄时绝望又执拗的眼睛,叫他名字时娇软的声音……
“操。”
这是他的府邸,怎能拱手让给一个笨得不知东南西北的花瓶?
李刃忽然停下了脚步,冷静下来。
他站在一棵叶子掉光了的树下,四周只有风声和鸟鸣,前方是望不到头的山路,身后是已然看不见轮廓的岐山城。
就她那点三脚猫功夫和比纸薄的眼力见,没他根本活不下去。
砍柴不会,烧水不会,做饭不会,什么都不会。
挨肏总会吧。
府内一片寂静。
李刃站在门外,盯着那扇门,像是要把它盯穿。
半晌,他直接推开了。
屋内光线昏暗,里间的门也关着,外间桌上的残羹冷炙还在,一片狼藉。
几步走到里间门前,再次直接推开。
屋内有地龙,怀珠穿得单薄,正抱膝坐在床边的脚踏上,头埋在臂弯里,听到动静,抬起头。
“楚怀珠。”
她正烦着,李刃为什么总是要来烦她。
怀珠皱着眉,“你又要做什么?”
李刃舌尖顶了顶上颚。
“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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