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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半,天色还灰蒙蒙的,卧室里光线暗淡。
门被轻轻推开,妈妈踮着脚走进来,动作比几周前熟练多了,轻车熟路。
她身上还是那件浅粉色的丝质吊带睡裙,裙摆短到大腿中间,随着她的步子一晃一晃,露出两条又白又长的腿,在昏暗里泛着肉光。
我躺在床上,闭着眼,装睡。
但我能感觉到她走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沐浴露的香味,混着她自己身上晨起时特有的、慵懒温热的女人体香。
她在床边站了几秒,然后,床垫微微往下沉——她跪下来了,膝盖陷进柔软的被褥里。
“小逸……”
她声音很轻,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该起了。”
我没动,继续装睡。
妈妈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掀开了我身上的薄被。
我的睡裤裆部,已经顶起一个夸张的大帐篷。
哪怕隔着棉布,那尺寸和轮廓也清楚得吓人,鼓囊囊的一大包,像根粗壮的攻城锤,硬邦邦地杵在那儿。
妈妈盯着那儿看了几秒,我听见她咽口水的声音,咕咚一下。
然后,她的手伸过来了。
没犹豫,没试探,就跟每天早上刷牙洗脸一样自然——她拉住我睡裤的松紧带,往下一扯,把那根早就勃起到极限的巨物放了出来。
“嘶……”
就算已经见过、碰过、甚至吞过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每次直面这根20公分、粗得跟儿臂似的肉棒,妈妈还是会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鼓着,马眼那儿渗着透明的黏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粗长的柱身上青筋盘绕,一条条的像要炸开似的,血脉贲张。
妈妈的手抖着,握住了根部。
入手滚烫、坚硬、沉甸甸的,一只手根本握不全。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给自己鼓劲,然后低下头,张开了红润的嘴唇。
温热湿滑的口腔一下子裹住了龟头。
我故意在“睡梦”
里哼了一声,腰微微往上挺了挺。
妈妈身子僵了一下,但很快适应。
她开始吞吐,动作比最开始熟练多了——她知道龟头和系带最敏感,会用舌尖在那周围打转、舔来舔去;她知道深喉会让她恶心,所以只含进前半截,大概八九公分的样子,然后用手握着后半截撸动。
“嗯……咕……”
安静的房间里,响起细微的吮吸声和口水声。
妈妈跪在床边,头埋在我腿间,粉色睡裙的领口因为俯身的姿势敞开着,露出里面那对又大又白的奶子。
没穿胸罩,两团软肉随着她吞吐的动作晃晃悠悠,奶头硬硬地挺着,在薄薄的丝质料子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凸得清清楚楚。
我偷偷睁开一条眼缝,看着这副景象。
妈妈闭着眼,长睫毛微微颤,脸颊泛着红晕。
她的嘴唇被我的肉棒撑开到极限,嘴角有来不及咽下去的口水往下流,沿着下巴滴到她胸口,在睡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这副又淫又美的画面,让我差点直接射出来。
但我得忍住。
我得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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