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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蒲那冷漠的表情让嗅闻难以释怀,抬手动作粗鲁的擦拭脸上的泪痕,但是怎么也止不住的眼泪是无法擦干的。
嗅闻带着恼意狠狠蹭了一下自己的脸蛋,一道显眼的红印顿时出现在她的脸上,抽噎道:“你们太坏了。”
听到这满是委屈的话,,魔寅破有耐心的稍稍低下头,问道:“你们?这个们包括谁?”
看到嗅闻脸上的红印时,他皱了皱眉抬手握住嗅闻的手腕不许她再这么虐待自己的脸蛋,“你就这么不想和我学习法术吗?”
这话一出,嗅闻更加委屈了。
她什么时候表现出想和魔族的人学习什么法术了?莫名其妙,太烦人了!
眼前的人儿眼泪越掉越凶,魔寅很是不解,他分明这么友好了,还哭得这么起劲做什么?若不是因为拾荒者暗地里的举动,他才不会轻易的教这只鸟呢,他都不委屈这只鸟有什么可委屈的,“哭什么?”
嗅闻哭得委屈,眼睛蓄满眼泪的瞪着魔寅,一点都不凶的说道:“凶什么凶,我又没说我要学,莫名其妙的。”
魔寅一脸难以置信的打量一番委屈不已的女子,只觉得拾荒者身边的人都是一群奇葩,尤其是这只呆鸟,都被他收拾成那样子了,一点志气都没有竟然都不想报仇,“和我修炼,你不该欢天喜地的吗?”
这理直气壮的话,气得嗅闻用力推了一把魔寅,魔寅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看到这样,嗅闻更是恼怒了,这魔族的人太欺负人了,她眼泪掉个不停,又气又恨的骂道:“神经病,你脑子有洞。”
“好吧,你骂吧。”
魔寅眨眼睛,难以理解为何这只鸟情绪这么激动做什么,有什么刻可哭的,“哭累了,我们再走。”
本要止住眼泪的嗅闻顿时被魔寅气哭了,“我不想和你修炼,你听懂人话吗?”
魔寅善意的提醒一句,“你是仙,不是人。”
嗅闻哭得更凶了。
院子内,拾荒者侧身看了一眼站在房门处的夜蒲,嘴角镶着几分笑意,非常浅淡,“你不阻止还让我意外的。”
夜蒲心中烦躁不已,冷着脸与拾荒者对视,眼底的不悦丝毫不掩盖的暴露在拾荒者面前,语气更是生疏而漠离道:“为何要阻止,她想去便去,与我无关。”
“你确定她想去吗?”
拾荒者轻啧一声,她对夜蒲的印象原本还不错,但是他处理自己和嗅闻的事情太过于呆板,和这样的人在一起嗅闻会受委屈,“夜蒲,如果你到现在还不能确定自己的心,那么还是离嗅闻远点,对你们谁都好。”
夜蒲藏在身后早就握成拳头的手松开又拽紧,指甲深入掌心中,鲜血缓慢的流了出来。
他看着神色平淡拾荒者,心里生出几分不安和慌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拾荒者眼眸清澈充满灵动之气,眉眼之间的血莲花越发的妖艳夺目,她不过是弯眉一笑,夜蒲竟觉得心里隐约生出几分寒意,他听到拾荒者声音带着几分威严道:“你懂我说什么,好好考虑吧。”
拾荒者确实没有说错,他确实知道那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靠在树枝上仰头看着皎洁如雪的明月,夜蒲单手搭在额前,回想起白日嗅闻那充满失望和悲切的目光,心底隐约发疼。
他深深呼了一口气,缓慢的闭上眼睛,脑海中便浮现出嗅闻眼眶发红满是委屈的模样。
夜蒲用舌尖狠狠顶了一下自己尖锐的狼牙,猛地睁开眼睛,恶狠狠的磨牙眼眸闪过几分深邃的绿意,恶声恶气的咒骂一句,“该死!”
他看了一眼高高挂在空中的明月,随即站起来半眯着双眼,吐出一口浊气。
身子不过轻轻一跃就跃下高耸的树上,神色坚定的,迈开步子朝外走去。
刚走几步,就看到拾荒者靠在一旁的栏杆上,“想清楚了吗?”
“想清楚了。”
夜蒲眼神充斥着狠意,语气格外坚定的说道:“我心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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