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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庭深转过身看著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范兵兵你知道深更半夜关上导演的门意味著什么吗?”
“我知道。”
范兵兵低声道。
她走到林庭深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十公分,“导演,您说我是一把没开刃的刀。”
范兵兵抬起手搭在自己风衣的腰带上:“我不想滚蛋,我想做您手里最锋利的那把刀,但是刀自己是磨不出来的得有人帮它开刃。”
“您说我不知道什么是灯芯入口,不知道什么是焚身之痛。”
范兵兵死死盯著林庭深的眼睛。
“哗啦。”
“今晚,求您帮我演戏。”
林庭深没有动就像一个鑑赏家一样目光在范兵兵身上巡视。
“很好,我们先谈一谈戏的事,其他事情等教完你演戏再说。”
林庭深晃了晃手里的酒杯,“既然你来了我就教教你什么叫『吞灯芯。”
他走到范兵兵面前將那杯纯威士忌递到她面前眼神有些危险道:“这不是水是60度的原浆,喝下去含在嘴里別吞。”
范兵兵看著那杯酒颤抖著接过来仰头含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像是一团火在嘴里炸开刺激著她的味蕾。
“唔……”
她眉头紧皱下意识想吞。
“不许吞。”
林庭深一只手扣住她后颈强迫她抬头阻止她吞咽,“感受这种烧灼感了吗?酒精在刺痛你的口腔內壁,这就是灯芯的温度。”
林庭深声音低沉充满磁性的道:“现在看著窗外,一点一点把这口酒吞下,要慢要感受它划过你食道的感觉。”
林庭深鬆开按住她后颈的手,改为轻轻抚摸但说出的话却冷酷无比。
范兵兵含著泪在那股辛辣的刺激下艰难地滚动喉咙。
“咕嘟……”
高浓度酒精像一条火线顺著喉咙缓缓而下。
痛。
火辣辣的痛。
食道仿佛被砂纸打磨过一样。
“啊……”
范兵兵发出一声破碎声,身体因为酒精刺激而颤抖。
“別停,继续。”
林庭深拿起酒瓶直接对准她的嘴,“灯芯还没吞完呢,三圣母的火哪有这么容易熄灭?”
他又灌了一口进去。
这次更急。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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