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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池內。
墨淑纤腰跨坐李良腰间,乌髮垂落沾了水汽贴在后背,玉臂轻环他颈间,指尖漫不经心摩挲著他肩骨,腰肢隨水波轻晃,凑在他耳畔吐气如兰:
“我既帮你解了围,你总也得还我这个情吧。”
李良背靠湿滑石璧,拖到这个时候,估摸养气葫灵气已灌满九成,抬手拍了拍她挺翘的臀瓣,力道不轻不重,还挺弹手:
“你的话我还得再斟酌斟酌。
行了,別用你的钢丝球蹭我的腿了,黑泥儿都搓出来了。”
墨淑眉峰一挑,昂首挺胸,懟到他嘴边,声音酥柔入骨:“有什么好斟酌的?机会递到你嘴边,你得把握住~”
李良闭上双眼,凝聚养气葫中的灵力,赫然爆发。
“轰——”
吹散满池水汽。
“我的確想把握,可是你给我整个虚像,我把握个六啊!”
当李良再次睁眼时,香艷场景消失。
他並没有在池水中,而是站在岸边,依旧穿著他来时的那一身脏衣服。
同时在天池中,一只巨大的河蚌,开著口,已经妖变的墨淑躺在蚌壳中。
天池中垒垒白骨,看衣著都是过往的墨侠,都已经被蚌精吃干抹尽了。
墨淑侧躺枕著皓腕,双腿交叠如叠玉,堪堪遮住鱼嘴,另一只胳膊横在胸前,绷得肩头线条紧致,冷著一张俏脸,问:
“你是怎么瞧出,这一切都是虚像的?”
李良伸了伸懒腰,搓了搓脖子上黑泥儿,还不忘摊开给她看:“沾水搓下来的泥儿,和干搓搓下来的泥儿,能一样么?”
墨淑先是一怔,隨即“噗嗤”
笑出声,肩头微微颤抖,胸前衣襟晃出浅浅弧度,眼中冷意散了些,多了几分匪夷所思:“就这么简单?”
“也不简单。”
李良抬下巴指了指屋顶破洞,天光从破口倾泻而下,
“现在是辰时,太阳该在东边,照进来的光该往西边斜。
可澡堂里,光斑往东边挪,分明是太阳在西边的架势。
这种小儿科的错误,太致命了。”
墨淑闻言猛地抬头,顺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双眼渐渐眯成一道缝,眸底闪过惊疑、恍然,最后沉得像积了墨:
“原来如此……我吞噬了上百修士的神魂,勘破无数人心破绽,到头来,竟输给了太阳。”
“不,不是太阳。”
李良手腕一翻,青光乍现,残剑太阿骤然出鞘,在水雾中映出凛冽寒芒,
“是你洗澡不搓泥儿,缺了点生活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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