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五章蔡京政治是一门艺术2
banner"
>
六
元祐八年(公元1093年)九月初三,宣仁太后崩逝,年已十七岁的哲宗皇帝亲政。
帝国重新站在了一个十字路口上。
又一个风云变幻的时刻即将到来。
被打压了整整八年的新党人物纷纷把企盼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抛向汴梁,而高居庙堂的旧党诸人看着血气方刚的年轻天子,仿佛又看见了昔日的神宗皇帝。
他们不约而同地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第一个让他们感到危险临近的信号是在九月末,朝廷罢免了苏轼的端明殿学士兼礼部尚书之职,让他出知定州(今河北定州)。
此举让旧党们再也按捺不住恐惧之情。
十月,中书舍人吕陶、翰林学士范祖禹、右司谏吕希哲(吕公著之子)等人纷纷上疏,试图把天子的思想继续锁定在“元祐更化”
的框架之内,以避免厄运的降临。
其中以范祖禹的奏疏言辞最为剀切:
陛下方总揽庶政,延见群臣,此乃国家兴替之本,社稷安危之基,天下治乱之端,生民休戚之始,君子小人进退消长之际,天命人心去就离合之时也……必将有以改先帝之政、逐先帝之臣为太皇太后过者,此离间之言,不可不察也……今陛下亲万机,小人必欲有所动摇,而怀利者亦皆观望。
臣愿陛下上念祖宗之艰难,先太皇太后之勤劳,痛心疾首,以听用小人为刻骨之戒,守元祐之政,当坚如金石,重如山岳,使中外一心,归于至正,则天下幸甚!
范祖禹之疏文采斐然、掷地有声,致使苏辙阅后不禁发出“经世之文”
的感叹,立刻毁掉自己已经写就的奏疏,只附名于范祖禹之后。
这些奏疏虽然写得慷慨激昂,但是呈上之后却如泥牛入海,哲宗皇帝一点反应都没有。
在这种微妙的时刻,皇帝的沉默似乎更能表明他绍述神宗的决心已经不可动摇。
十一月,哲宗透露了复用章惇为相的想法,范祖禹大惊失色,极力劝谏。
可哲宗一言不发,只给了他一个极度不悦的眼神。
一切尽在不言中。
与此同时,数月前已接到罢免诏命的苏轼却迟迟不愿动身,一直盼望能借辞行之机最后对皇帝进行劝谏,可一直等到十二月,天子依然不召他入对。
苏轼只好黯然离京,临行前给皇帝上了最后一道语重心长的奏疏:
古之圣人将有为也,必先处晦而观明,处静而观动,则万物之情毕陈于前。
陛下圣智绝人,春秋鼎盛,臣愿虚心循理,一切未有所为,默观庶事之利害与群臣之邪正,以三年为期,俟得其实,然后应而作,使既作之后,天下无恨,陛下亦无悔。
由此观之,陛下之有为,惟忧太早,不患稍迟,亦已明矣。
臣恐急进好利之臣,辄劝陛下轻有改变,故进此说,敢望陛下留神。
可对于一心想追随先帝开创一番事业的哲宗而言,苏轼的谆谆告诫不但毫无作用,而且适得其反。
哲宗虽然年轻,可他已经在大权独揽的祖母身边当了八年的傀儡天子,如今一朝亲政,不用说让他再“观望三年”
,就算三个月恐怕他都等不了。
所以苏轼用心良苦的一番话反而只能激起他的逆反心理,并且促使他加快了罢黜旧党、复用新党的步伐。
次年二月,新党人物李清臣被擢升为中书侍郎,邓温伯被擢升为尚书右丞。
绍述神宗的事业开始提上议事日程。
三月,我的弟弟、时任陈州知府的蔡卞被复用为中书舍人。
同月,旧党的首席宰相吕大防被罢免,出知永兴军;门下侍郎苏辙被罢免,出知汝州(今河南汝州)。
四月,另一个新党人物张商英入朝担任右正言,由于贬谪日久,积怨甚深,所以一上任便利用他的谏官职权不遗余力地对元祐诸臣发起攻击,在奏疏中强烈抨击司马光、吕公著、文彦博、刘挚、吕大防、梁焘、范祖禹诸人。
关于九笛传林绝,一个魂龄岁月未知之人,从无尽的流年苏醒。而后与布衣壮汉平平淡淡的过了十二年。但这一切平静的日子,都随着皇室大殿兆运钟的异动而打破。林绝的命,也就此而改变。他的路,被诅咒的他,注定该逆天而行。...
三分钟女主是乐梵音精心创作的灵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三分钟女主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三分钟女主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三分钟女主读者的观点。...
黎尘,京城七大古武家族之一黎家子弟,因父亲有恩与同为京城七大家的水家家主,二人便结拜兄弟,并为黎尘和水婼嫣立下婚约,后因黎尘被暗下黑手,只剩两魂七魄,父母...
通天大陆,北疆神洲,三等宗门,流月宗外门长老萧风临的废柴儿子,被同门打断筋骨抹灭丹田海而死,扔入禁岭,得到上古尸祖的一缕残魂,借尸术重获新生成为当世唯一僵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