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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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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吃过午饭之后,顾方觉驱车带着余程,去了离家不远的一座茶楼。
两人到的时候单晓宁已经在了,穿着一件藏青的连帽衫正坐在那里等着。
余程让顾方觉慢慢停车,自己先一步进去了。
待三人都到齐之后,单晓宁抬手叫了一壶茶,又点了一些点心,是给余程吃的。
余程不是很有胃口,但还是捻起一块尝了尝,然后目光直直地看向单晓宁。
看着这样的她,单晓宁心里有些感慨。
其实他也是去年才知道的,那次还是因为父亲推迟出差实在没法儿回来,不得已将全部实情告诉了他,看他能否回来陪着程伟伟去复检。
而在那之前,她已经病了好些年了。
“桃桃,这话我昨天也跟方觉说过了。
你执意要知道的真相,可能会变成另外一个痛苦。
这种痛苦你之前才经历过,这也是我为什么不想告诉你,并非刻意隐瞒。”
单晓宁叹了口气,说道。
余程大约懂了,她想了想,说:“我现在就像站在一道独木桥上,无论哪边都是深渊。
既然如此,那我想自己最起码不要再做个糊涂鬼。”
这是打定主意要知道的意思了。
单晓宁喝一口茶,说:“那好,那我就把实情告诉你。”
*
那实在是个很长的故事,单晓宁想了想,才知道该从哪里讲起。
与院里众人所猜测的相反,关于程伟伟和单立诚这一对的结合,最初其实是由程伟伟提起的。
在丈夫余俊勇去世后,程伟伟带着女儿余程独自在大院里讨生活。
因为余俊勇的杰出贡献,院里非但没有收回分给他们的房子,在支付了一笔补偿金之外,还会定期每月打给程伟伟一笔款项,用于抚养余程,一直到她十八岁。
但当时程伟伟已经在军科大附中任教了,作为拥有正式编制的人员,她每月也会有一笔较为丰厚的收入,便拒绝了军科大领导的美意。
用她的话说,领导们已经为她解决了最急需的房子难题,剩下的困难她可以克服,让他们把钱给其他更为需要的人。
这就是程伟伟,自己能做到的事情,她决定不会甩给他人。
程伟伟是在一次军地联谊会上认识的余俊勇。
当时她入职军科大当教师才不足半年,平时独来独往醉心教书,很少理会学校里这些闲事。
而那次之所以会答应参加,是因为组织这次活动的是校团委的一位同乡女教师,她实在凑不够人了,才将她拉了去。
虽然答应前去,但是程伟伟并未有任何找对象的念头,打算略坐坐就走,结果没想到遇见了余俊勇这个愣头青。
这人个头高大,小麦肤色,一笑露出一嘴的白牙,见谁都是极热情和亲切,一副很会社交的样子,唯独对程伟伟,他看傻了眼,手脚不知往哪里摆,能说会道的那张嘴像是打了结变成了锯嘴葫芦。
他在她面前踟蹰良久,最后顶着她疑惑的目光,向她伸出手,问能不能请她跳个舞。
这样的场景是不是有些熟悉?后来某年回家在看电视剧《父母爱情》的时候,看到剧中的男主人公在舞会上结识女主人公,谨慎并殷切地邀请她跳舞时,一旁已经陷入混沌的老母亲问程伟伟道:“当初桃桃爸是不是就是这么认识的你呀?那傻样是不是跟电视剧里的这个小伙子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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