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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易拿起红绳,晃了晃,“自己做的?”
“嗯!
红绳外面是流水暗纹锦绳,里面我穿了蚕丝线,两颗金铃铛和四颗小金球都是宝相莲纹,两对小金圆牌上刻的是‘吉’和‘乐’,是我对老师的祝福。”
李霁俯身,伸手指着梅易手中的铃铛红绳介绍,随后说,“本来我早就做好了,但想着老师也会去寺庙,便送去青莲寺加福了。
今天是冬至,我把它送给老师,祝老师吉乐。”
铃铛选的是有些份量的材料,梅易托着这礼物,思忖着说:“殿下知道咱家为何要同春来赌这个吗?”
李霁说:“老师相中了呗。”
“是。”
梅易循循善诱,“但咱家若想要,大可自己打一个,何必同他赌?”
李霁从他的眼里察觉到什么,但又觉得模糊,摇头说:“老师,我不懂。”
“不是相中了这个,”
梅易晃了晃手中的铃铛红绳,对李霁笑了笑,“是相中了它戴在某个人的腕子上会格外……漂亮。”
李霁愣了愣,说:“那个人是谁?”
梅易放纵他的明知故问,“你。”
李霁抿了抿唇,高兴地笑起来,说:“老师从那个时候就想给我戴上铃铛和绳子吗?”
“从明光寺回来的猫,表面萎缩,目光却藏着能撕咬一切的贪婪和凶狠。
殿下,”
梅易抬手点了点李霁的眼皮,手下睫毛一颤,“眼睛是会说话的,它可以隐藏,也可以暴露。
你还没修炼到家。”
“是因为老师道行深,所以一眼就能看破我的伪装。”
李霁伸出左手,撸起袖子,露出一白皙的手腕,在梅易眼前晃了晃。
梅易打开锁扣,不紧不慢地将红绳搭在李霁手腕,轻轻合拢,扣住。
他轻轻握着李霁的手腕,欣赏了许久,才说:“很漂亮。”
李霁得意地说:“那当……”
梅易低头,亲了亲贴在他手腕位置的一对小铃铛,唇肉若即若离地贴在肌肤上,气息喷洒,李霁浑身如触电,轻轻颤了颤。
梅易就这般抬眼,仰视他,对他笑了笑,说:“冬至快乐,小殿下。”
“冬至快乐,大……变|态!”
李霁说完就跑,被梅易从后面拦腰抱到自己腿上,掐着脸腮吻得涎水横流,一边亲,一边摸,李霁又难受又舒服,哼哼唧唧地叫个不停。
梅易的手从李霁裤腰里伸进去的时候,廊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金错在外面提醒:
“掌印,陛下来了。”
李霁猛地睁开眼睛,真心实意地说:“操。”
夜躁
仪仗简便,停在笼鹤馆门口,昌安帝进入笼鹤馆,身后只跟着个值夜的随堂太监。
明秀快步从素馨亭出去迎接,昌安帝示意他免礼,说:“用了晚膳出来走走,若水真歇下了?”
稀奇事,因为梅易是只夜猫子,大多时候都是忙到很晚才能睡,久而久之养成了习惯,哪怕没有公务也要熬到很晚。
“先前回来后不久便上楼歇下了,但不知现下醒没醒,奴婢上去瞧瞧。”
明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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