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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很快调整好惊讶的表情,坏笑着调侃他,说云霁,你的呼吸声怎么这么重呀,你那里也好硬好烫啊,跟刚烧过的铁杵一样,都把我戳痛了。
又娇笑着捂嘴,说哎呀,糟糕,你不会是生病了吧。
还是察觉到危险,着急地说不要呀,云霁,我跟你闹着玩呢,你怎么还动真格了,快点起来。
使坏的是她,装无辜的也是她。
会是哪一种呢,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云霁没法知道了,在她启唇的瞬间,他以吻封唇。
他们吻过很多次,无数种姿势。
有时候她跨坐在他腿上,有时候她被他压在门板后,有时候她挂在他的身上,同他久久地亲吻。
直到灵魂的燃烧蔓延至身体,再不抑制,他们就要一同被淹没。
也有时候,是极其纯粹的,蜻蜓点水的吻。
只一瞬,就让人立刻从疲惫中复苏,像春日对倦怠了一整个冬日的冰面的见面吻。
没有什么最喜欢,这些都是宋浣溪喜欢的,她喜欢灵肉的亲近,也喜欢灵魂的共鸣。
云霁如愿从她口中听到了娇吟,破碎得不成腔调。
就是不知道,这对没完没了的小坏蛋来说,是奖励还是惩罚。
碍事的衣料杂乱地落到地上,急切得完全不像他的风格。
他们亲密无间地贴合,再没有阻挡。
云霁的正牌女友矜矜业业地在岗位上工作了许久,终于如愿以偿。
和她想象的不一样。
一点也不可爱,反而凶神恶煞地朝她耀武扬威。
宋浣溪硬生生从它头上看出了几个字,“不是说要把我一口吞掉吗,你现在看看吃不吃得下”
。
虽说她早知他先天条件优越,但直面迎击的冲击力还是太强,惹得她心头一颤。
现在已经不是能不能一口吞掉的问题了,现在的问题是,怕不是吃都吃不进去。
她切切实实生了怯。
刚起了退缩的念头,又被他温柔地吻住。
比起凶神恶煞的小云霁,云霁礼貌得过分。
宋浣溪一时忘了推他。
“可以吗?”
他在她耳根低低哑哑地蛊惑,像个修炼有成的男魅魔。
她不过是个小小的凡夫俗子,怎么可能抵抗得了诱惑。
宋浣溪几不可闻地嗯了声,被他幽深的视线烫得撇开了眼。
就在她以为他要长驱直入,和她水乳交融时,他忽然起了身。
宋浣溪拉住他的手腕,“你去哪?”
“买点东西。”
此情此景,要买什么东西显而易见。
城堡所在的湖畔远离市区,从气候到温度都适宜,恍若北欧诸神生活的仙境。
是以,从这里出发到最近的商店,需要一段不短的车程。
云霁自然可以大大方方地指使楼下的侍者驱车前去,但以云霁对宋浣溪的了解,她薛定谔的脸皮不行,这事一定要他亲力亲为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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