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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处,萧宁煜倒是又想起些事来,以审视的目光看向奚尧,“对了,卫显那回去益州时,益州正在闹饥荒,却不是因为收成不好,而是因为益州两年大旱依旧缴纳了储备粮。
此事,将军可知?”
这两年大旱时,奚尧还驻守在边西,若是缴纳了储备粮他自会知道。
可听到萧宁煜的问话,奚尧却是一脸肃然,“我朝律法,若逢大旱,不收取储备粮,殿下这是在怀疑我曾经压迫边境百姓,让他们缴纳本不应该缴纳的储备粮以致闹了饥荒?”
萧宁煜看着他无言,绿眸泛着森森冷意,瞧得奚尧心凉了半截。
奚尧行得正坐得直,根本不畏惧萧宁煜去查,冷冷道,“殿下若不信,大可叫人去查,看看此事究竟是不是我做的。”
事实上,萧宁煜早在得知此事时就已经叫人去查过了,虽暂时还不是很明晰那储备粮究竟运往了何处,但已查明并非运往了边西军驻扎地,自是同奚尧无什么干系。
萧宁煜叹了口气,去拉奚尧的手,“孤知道此事与你无关。”
奚尧甩开他的手,神情依旧是冷的,“可你试探我。”
“将军方才不也试探了孤么?”
萧宁煜唇角微勾,并未为奚尧此举生气。
长久以来,在萧宁煜心里,他都认为奚尧其实与他是一类人,像他们这类人轻易相信旁人是愚蠢的表现,稍有不慎就会失足跌落,难以挽回。
故而,奚尧这般谨慎试探,从容镇定时,他看过去的目光里都含着对志同道合之人的欣赏。
他再度去拉奚尧的手,有意和好,“就当是扯平了吧。
奚尧,别生气了。”
萧宁煜这等先冷后热的招式令奚尧万分不适,想甩开那手,偏又攥得紧,只得咬牙道,“没生气,松开。”
萧宁煜听了却没松,而是由攥着改为交握,徒增了几分暧昧旖旎,倒似是如胶似漆一般。
奚尧别扭极了,念着毕竟是有事相求,没有再挣扎,只道,“总之,你让人去查一查,有消息了告诉我。”
萧宁煜应下,忽又对奚尧道,“既是有求于人,将军不打算给孤点什么吗?”
奚尧眉头一皱,嫌他事多,“上回在马车里不是给过了吗?”
“那次将军说的好像不是此事,既是另一件事,那便要再给一次。”
萧宁煜敏锐,自不会叫他这么糊弄过去。
奚尧只觉得他奸诈,却又无可奈何。
他见前边无人,后边的随从也离得远,凑近了在萧宁煜唇上轻轻一碰,转瞬即离。
“可以了吧?”
奚尧问萧宁煜。
他不知自己美目低垂,红唇泛水的模样落在萧宁煜眼里有多勾人,下一刻便被托着头双唇再度相贴,却不是浅尝而止,而是长舌侵入,攻城略池。
津液交换间,奚尧尝到萧宁煜舌尖上残留的那一丝桃花羹的淡淡甜味,那股甜腻味道不容拒绝地渡过来,避无可避。
原本厌弃的味道腻在他的唇舌间,竟莫名似酒一般令他生出醉意,双目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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