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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嗔怪的话落在祁鹤卿的耳朵里,倒像是调情一般,祁鹤卿看着江芜掏出自己的锦帕来为他擦去肩上的雨水,眼底的笑意几乎快要溢出来了。
两人身后跟着的迎春可把一切都看在眼里,这祁大人哪是没看顾好自己,分明是故意将伞倾斜,生怕淋着她家小姐。
等一会儿回了府,她一定照实交代给江芜,让江芜知道祁大人的良苦用心。
看着如此登对的两人,迎春倒是更加期盼起他们两个能早日成亲,把江芜拉出江家这场火海。
马车已经在外面侯着,为了方便说话,祁鹤卿与江芜同盛一辆马车。
今日还有一出好戏在后头,江芜想带祁鹤卿一起看,她命车夫不回江府,而是去丁府一趟。
祁鹤卿搞不懂这个小女娘又在谋划着什么,可既然是丁府,那应当与贺家人也有干系。
毕竟今日是他们两家议亲之日,想来,定是一场精彩的对决。
不多时,马车稳稳当当的停在了丁府门口,祁鹤卿先撩开帘子下了马车,抬起胳膊静待江芜。
丁府的管家瞧着来人是江芜,连忙迎了上来,“江二小姐,我们家小姐已等候多时,请随我来吧。”
他刚要走,却又看见祁鹤卿没有回去的迹象,正想说什么时,江芜已然明了他的意思。
“这是我的未婚夫婿,锦衣卫北镇抚使,祁鹤卿祁大人。”
江芜微微弯唇,“丁香姐姐也认识,不会介意的。”
管家立马点头应下,“好好好,二位随我来。”
两人随着管家穿过小院和长廊,来到了丁香的院子里,太史令家两儿两女,大女儿已嫁人,丁香排行老二,还有两个弟弟不过十三四岁,护不了这个家。
太史令一介小官自然奈何不了丞相之家,所以丁香即便不想嫁也得嫁,太史令也毫无对策,只有听命。
但是,他们还有唯一的救命稻草。
“小姐,江家二小姐和祁大人来了。”
管家敲了敲门,递了声儿来。
“知道了。”
丁香在里头应声,动作迅速的拉开了门,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两人拽了进去。
原本祁鹤卿还想着他再怎么也是个男儿郎不好进女娘的闺房,所以便打算在外等候的,结果丁香这一手令他措手不及,还没反应过来时就进了里屋。
丁香和江芜倒是不介意他进来,特别是丁香,一点儿拘束都没有,转头回到圆桌前给两人斟了杯茶。
“朝朝,你说的那个可行么,今日贺泱泱都未跟过来。”
她惆怅着,一想到要嫁给贺临之那个纨绔的花花公子她就忍不住恶心。
江芜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抬手端起茶杯吹了吹,“她不来,我们可以请她来。”
那句话里的“请”
字咬音格外重,祁鹤卿知道,江芜现在这般一定是对这件事势在必得,而且这个“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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